十二、黑衬衫下的秘密 (第2/2页)

落定的疲惫。

    当副局长被带走经过他身边时，恶狠狠地盯着他：「周允川，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那点破事，早晚也会曝光！你和那个韩骁……你们是一路货sE！」

    周允川抬眼，眼神锋利如刀。

    「至少，我没背叛过警徽。」

    人被带走了。会议室里却更加安静。

    督察组长走过来，拍了拍周允川的肩膀，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他的领口：「允川，案子办得漂亮。但是……私生活，注意点影响。」

    周允川身T一僵，随即坦然地点点头：「明白。」

    午休时间，天台。

    这里风很大，能吹散会议室里的烟味和g心斗角。

    周允川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m0出那枚银sE打火机，「嚓」的一声点燃了一支烟。

    他很少cH0U烟，但今天他需要这个味道。

    他低头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警局门口停着不少媒T车，都在报导副局长落马的大新闻。

    「嗡——」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简讯，而是一个视讯通话请求。

    来自：H。

    周允川犹豫了一下，接通，把镜头对准了天空，没露脸。

    「周警官，庆功宴不请我？」

    韩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某个封闭的空间。

    「刚抓完人，没空。」周允川淡淡回道，把镜头转过来，对准自己叼着烟的脸。

    萤幕那头的韩骁穿着一件浴袍，似乎刚睡醒，看见周允川的样子，眼睛亮了亮。

    「这件衬衫果然适合你。」韩骁笑得一脸痞气，「特别是当你一脸严肃地教训人的时候……我在新闻直播里看到你了，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认出来什麽？」

    「认出来……」韩骁压低声音，隔着萤幕tia0q1ng，「你的腰还在抖。」

    周允川一口烟差点呛住，脸颊微热：「滚。」

    「周允川。」韩骁忽然正经了语气，「往你看。」

    「哪？」

    「你左手边，那栋红sE大楼的顶层。」

    周允川转头看去。

    那是距离警局两条街外的一栋商业大楼。在顶层的落地窗前，隐约站着一个黑sE的人影，正拿着望远镜看向这边。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隔着警局与黑帮的界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无声地对接。

    「我看着你把那个垃圾送进去了。」韩骁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厚重，「g得好。」

    周允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身上这件并不合身的黑衬衫，不再是一种束缚，而是一种盔甲。

    「韩骁。」周允川对着镜头，手指夹着烟，轻轻点了点屏幕，「这座城，乾净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归我管。」韩骁在那头霸气地回，「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其他虫子爬到你的地盘上。」

    这是一种另类的承诺。

    你守白，我守黑。

    「晚上来接我。」周允川忽然说。

    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声低笑：「周队，你这是公然g结黑社会？」

    「我是去……」周允川看了一眼自己领口露出的那点红痕，嘴角g起一抹极淡却极撩人的笑，「还衣服。」

    「行。」韩骁声音哑了下去，「连人带衣服，我都收。」

    挂断电话。

    周允川深x1了最後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栏杆上。

    风吹起他宽大的衬衫下摆，露出一段劲瘦的腰线。

    他转身走回楼梯间，脚步b来时轻快了许多。

    黑夜还会再来。

    但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在黑暗中与他背靠背的人。

    而且，今晚的「还衣服」……

    恐怕又是一场不会轻易结束的「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