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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和莫名兴奋起来的徐黎做了一晚上，醒来后，一切就都变样了。

    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末世降临了。

    “我们去找爸妈。”我看着挂在我身上乱啃，发现末世来临还依然不管不顾企图晨间运动的男朋友，面无表情地把他扯下来，在他一瞬间变狠的视线中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们得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好。”他嗓音有些沙哑，却因为我的主动亲昵露出一个近似天真的笑容，也不再捣弄自己勃起的yinjing，开始穿衣服，并给我也套上了衣服。

    我知道我必须按照这个强迫症患者的方式行动，不然也许会得到一场崩坏的性爱——过去的几年我尝试改正他了几次，结果是落了好几天的课，如果不是我们的成绩过于优异，也许就已经被学校劝退了。

    手中被塞了挤好牙膏的牙刷，高了半头的男朋友看着我示意我先刷。

    我在心里记算了一下牙膏的长度和形状，低头在洗手池子里果然看见了几道挤废的牙膏——这也是我们的牙膏用得比润滑剂还快的原因。

    因为每天的牙膏都一定要形状和长度都一样。再有就是，习惯了性爱、原本以为是性冷淡的身体现在居然已经会自觉的出水了。

    真堕落。

    刷完牙，徐黎的脸突然拉近，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这种突然放大也会让人有些不适应。

    察觉到我有逃离的迹象，徐黎的笑容渐渐收回，而是强迫般地将我的头压到了他的跟前，细细嗅闻着我身上的味道，然后把舌头挤进我嘴里和我接了一个快要舔破我喉口黏膜的吻，评价道：

    “阿曳很香。”

    我懒得和他计较，忍着喉咙的不适，催促道：“快点。”

    他对我笑，将宝宝润肤乳在我的脑门和脸颊鼻子下巴上点了五点，然后开始细致地按揉，在乳液完全滋润了之后才松开我，开始给自己洗脸。

    两个人都捯饬完已经是上午9:30，我们把东西搬到了越野车上，期间碰到了几只丧尸被徐黎眼都不眨地用菜刀戳碎了脑袋。

    在副驾驶上坐着的时候他迟迟没上来，我开车门看见他蹲在地上用珍贵的矿泉水在洗溅上脑浆的手。

    那十根手指纤细修长，最喜欢和我的肌肤相贴，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我静静地等待着他自我清洁干净，还把菜刀洗了几遍，用掉了两瓶矿泉水。

    他上来后，菜刀放在了后驾驶座上，我想了想，压了一个抱枕在上面。

    “我们只剩下一瓶水了。”我告诉他这个事实。

    离开公寓的徐黎总能装成正常人的模样，甚至显得比正常人更加温文尔雅。

    大概是我之前和他说过希望他能一直陪我上学，当个教授什么的启发了他，于是他开始往衣冠禽兽那边发展。

    他浅棕色的眼睛看着我，像是一头温驯的鹿，嘴上却说着一点也不为人师表的话：

    “那我们一会儿去抢个超市吧。”

    车子启动了。

    我大概是得了一种名叫“一上车就犯困”的病。

    我看着窗外并不好看的风景，打了个哈欠，回答他：“好。”

    他好像很不正常。

    但我大概，也不正常吧。

    徐黎打开了车载音乐，放入了我最喜欢的爵士CD。

    慵懒悠扬的音乐响起。徐黎的手轻轻抚摸上我的腰，往衣服里面钻。

    我半眯着眼扯开他的手，放低声线：

    “我好累，让我睡会儿。”

    他果然没有再伸进来，只是用力地抓着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我爱你爱得快要死掉了，阿曳。”

    又来了。每天必然会听见的告白。

    睡意朦胧中，我勉强“嗯”了一声，告诉他：

    “我也是。”

    像徐黎这种人，死掉后恐怕变成鬼也会缠着我吧。

    俨然一个变态无疑了。

    “今晚想塞进阿曳的身体里睡。”他不是在请求，只是在通知。

    身体已经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开始无师自通的流水润滑。

    我对这种黄文体质的身体无力反抗，只是翻了个身，留了个后脑勺给我的神经病色情狂男朋友。

    他只是低低的笑。好像很高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