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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吧。」

    白菲脑袋有些混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先专注清洗伤口，打算等想清楚再开口。

    「嘶——你这样弄有点痛??」

    夜丹没有催促，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他的动作上，忽然有种怀念的感觉。关系变好以後，每次g架受伤，白菲都会强迫他乖乖上药。

    自从他考上大学，不再混帮派闹事打架，就很少再有受伤的机会了。

    「忍耐点，不然会感染??」

    白菲拿起棉bAng擦拭伤口，又微微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夜丹??我??」

    「你不用急着说，他们还在调查，等结果出来再讲也不迟。」

    好不容易想到该怎麽解释，夜丹却抢过他的话。

    他不认为寻仇这事会跟白菲有关，反而觉得事有蹊跷。再者他跟当年的案件无关，不太可能会无故出现在白菲梦里。

    从目前状况看来，他更倾向於是有人设局。

    「但你有权利知道，或许我就是间接害你的人。」

    白菲摇头不同意这个说法，直接回了一句。

    夜丹轻叹一口气，明白他这是在钻牛角尖，只能无奈回应：「你要害我，你会直接掐Si我，不会用这麽麻烦的方式。」

    「你就这麽肯定??？说不定这只是脱罪的手法。」

    白菲有点动摇，但还是无法相信自己。

    夜丹没有马上回应，盯着他的动作一言不发，思考到底该怎麽说服这人。

    可他本来就不是个会讲话的人，只能迎上他的目光，尽可能表达想法。

    「你是法医对吧？那你应该知道更隐蔽致命的手法，教唆其他人去g可不是你的作风，你才不相信别人好不好。」

    「??有吗？」

    「大学分组的时候，你直接把组员洗脸一顿，自己单独做完报告。听说你当替代役的时候，也是都不合群自己做自己的。真的要杀人，你怎麽可能用这种烂招？」

    夜丹越说越无奈，但也变相说服了自己。

    谁都有可能害他，就白菲不可能。

    真要下手的话，早在几年前就有机会，不会一直拖到现在。

    白菲听他这番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连连点头说：「嗯，你说的没错。枪杀你是最不明智的方式。想暗害你的话??可以在你车上动手脚，或是在冷气口用特别的毒物??」

    「等等等一下！你可以不要这麽认真吗？你该不会真的有想过什麽害我的一百种的方式吧??嘶！痛痛痛??」

    夜丹赶紧打断他的话，越听就越可怕，但动作不小心过大，伤口险些撕裂，痛得差点骂脏话。

    「一百种差不多吧。」

    白菲随口回应，也刚好把乾涸的血擦乾净，接着上药膏。

    这不算是开玩笑，在他眼里夜丹的破绽多到不行。偶尔还没什麽神经，要是真有人想害他，随便就能下手。

    夜丹看他说得那麽认真，分不清这到底是真这样想，还是随口说说，只好讪讪的回：「??哪天我真的出什麽意外，Ga0不好下手的人就是你。」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喂！你好歹假装一下吧??算了。反正你看看我，走在路上都有人要杀我，哪天啊，莫名其妙Si在路边都没人知道。」

    夜丹盯着盖在伤口上的纱布，故意摆出哀怨的模样。想博取眼前这人同情。

    白菲难得微微笑，继续手上的动作，又正sE的回：「还是这样？你跟我去登记结婚。这样要是真的发生意外，我还能帮你收屍，我会顺便帮你签DNR跟器捐同意书，不会让你太痛苦，还能累积功德。」

    「什麽鬼？不要随便诅咒我！而且这是什麽骗婚的说法啊？你什麽时候也学会讲g话了？再说了，你又知道我现在没对象了??」

    「你有吗？」

    「??没有。」

    夜丹实在无语，真想知道他这堆没营养的话都是跟谁学的。但难得他会说笑，倒是缓解了沉重的气氛。

    「嗯，看得出来。」

    白菲随口应答，继续处理另个伤口，忽然想到个他还单身的原因，又忍不住劝说：「不过也别玩太过头，这样未来结婚的时候，在床上才不会没T力。」

    「什麽别玩太??喂！你把我想成什麽样的玩咖了啊？我可??还是??」

    夜丹一听懂这话是什麽意思，马上变了脸sE，试着辩解又忽然有点难堪。

    不过还真没想到，他在白菲心目中，居然是那种到处约Pa0的人。但也可能是还在帮派鬼混的时候，给人就是这种印象。

    「是什麽？好了，伤口这几天别碰水，我会帮你换药。」

    白菲见他支支吾吾，抬眼望向他，恰好也包紮完所有伤口。

    夜丹yu哭无泪，实在难以启齿，但又不想他一直误会下去，只好尴尬的别过头。

    「是、是那个，魔法师啦??」

    「魔法师？嗯??真意外？原来你还是处男。」

    白菲语气平淡，表现得似乎不怎麽惊讶，只是刷新了认知。

    当然也是他没想过这方面的事，再怎麽亲密也不会随意g涉对方的私生活。

    如果夜丹真有意思要跟他一起，才会稍微问一下。至少心里能有个底，一起定期去做检查。

    夜丹对他这态度感到很郁闷，无奈的瞄了他一眼。

    「意外什麽？还有啊，这种事别说得这麽大声??好吗？」

    「我也是处男，这没什麽。现在过三十岁还是处男的人数，有攀升的迹象。不会只有你我这样。」

    白菲想也不想的回应，不觉得这有什麽好不能讲。

    「??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