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阳（上） (第2/2页)

他空虚的手指。一种没来由的失落令他闷闷不乐，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丧失魅力了吗？这表示他已衰老了吗？

    中村先生从来不是个服老的人，回过头，想着继续欺负年轻人罢！不，是拿他们来检验自己的魅力好了……

    nV孩的朋友在这时走到他的身边，在舞池DJ嘈杂的咚次咚次下，破布装用着有点大的音量，向他身旁的胖nV孩喊着：「丽莎，这你朋友吗？超帅的！」

    这是一只搭讪人明显失败的恐龙，令他的耳朵嗡嗡嗡嗡吵个不停，他认为一定是自己威士忌喝得不够多，连额头的筋都cH0U搐几下，朝杯子伸手又是一口。

    胖nV孩腼腆笑着向她寒暄几句，他能察觉天鹅的不开心，没办法，他中村年轻时就是帅，老了也帅，没听见嘛，刚刚，那个破布装恐龙可是说他「超帅的」。

    想着，从Joy那碰壁的中年人心理又美兹兹了，听着天鹅的声音……「她就Ai损我，你别介意。对了。中村先生？我能这样称呼你吗？」他这才察觉nV孩是在对他说话，点头示意。一面，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脑内则跑着许多她说过的词汇：「闹」却说成「损」，这麽单纯？真是单纯！

    中村先生忽然笑起来了，大概是今晚笑得最温柔的一次，连眼尾隐隐得见的鱼尾都弯成线，变得更为安静，专注欣赏起她来。

    还不理解冬日的寂寞灵魂正於她们面前游荡的胖nV孩们，很有眼力把握机遇说道：「唉唷──中村先生别再喝了，你都分不出我们了啦！齁！」

    他早已从她们的对话得知，丽莎的朋友叫乔安娜，乔安娜相对於丽莎是个b较活泼、有自信的nV孩，乔安娜问他：「中村さん，你会想跟我们一起跨年吗？在s9，我们今年打算去那看帅──」他没能听清楚，丽莎就拍拍乔安娜的手臂，他看着乔安娜尴尬的脸sE，不了解她们在g嘛。

    他追问：「嗯？那个地方在哪里？」脑内又有个声音告诉他：「你知道那个地方」浆糊似的脑，将一些相类的名词与地点拼组出一幅画面──不会是……

    「s9，sexy9o''''clock。」他就知道！有些失落於被提前破梗的中村，听乔安娜有点像鸭子的声音沮丧起来，脸sE也有点难看。

    在音乐与人声重叠的环境，他很难听清鸭子的回答，当还想再问时，却发现Joy回到眼前，继续动作迅速且优雅得处理这区的客人。一时间他又忘记该问什麽，显得有些痴傻，在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他朝Joy伸手。

    Joy的笑脸再次变形，她脾气真好，没见过跟她一样好的nV人，见Joy用极短的时间恢复美貌时，中村这样想，便听她忍着怒气说：「只能一根。」这会儿他发自内心露出和善的笑：「谢谢你，Joy。」

    Joy的脸刚巧被扫来的光束照到，强光带走了面庞上任何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中村不在乎自己没能看见的颜sE，只安分等她动作，她无b镇定地递上一根Winston，侧身帮他点燃。

    nV孩们热衷嬉闹，她们随着更大声的音乐原地摆动，没能察觉他俩间流淌的暧昧情状，但就算发现也没人在意，在有着舞池的酒吧，有太多值得在意的事：邻桌各式发sE的白种帅哥，远方舞池被起哄脱去上衣热舞的年轻小鲜r0U，耳畔这首g起青春记忆的情歌被Remix得更动人，以及眼前可见的──穿着高级西服，相貌上品、举止优雅的中村先生──

    他犹如小羊误入歧途，闯进一群野狼的圈子格格不入。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仍是服务生主动询问递上的调酒，那是圣诞节nV孩限定续到饱的。她们本就是酒JiNg的奴隶，拼酒就是大学课业之余的家常便饭，这杯倒进那杯的，各式酒JiNg混着喝，滑拳、扑克牌再到真心话、大冒险，和邻桌帅哥询问、舌吻。夜里，或还有外带的戏码──

    人越多，这战况就越激烈，这夜sE就越迷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