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小狗愿意做主人的小狗/暴躁、焦虑、撕扯，狰狞 (第1/2页)

    银发男人的手反而抓住了我，他的头垂着，他的眼睛在无声地落着眼泪：“不要……不要抛弃小狗……不要抛弃我主人……”

    “我可以做任何事……你不希望我跪着我就站着、你希望我是我自己，小狗就不叫自己小狗；主人，主人……”

    银发男人没有抬头，沉重的身体好像又要浸泡在黏腻厚重的黑泥里，他的眼睛里带着无数颤抖的光，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扣住他的腰的手，他整个人都在轻微的发抖，银发男人心里的孔洞越来越大。

    他抵着头，我的声音沙哑：“你这样……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银发小狗的下巴被温热地手抬了起来，粗糙地、总是在无数次惊醒的夜晚里，都是这双粗糙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脊背。

    银发男人望着自己的大腿，他仿佛中看到了黑泥漫过了自己的大腿，漫过了自己的脚背。

    而自己拉着的浮木，却也要离自己而去。

    银发男人打着抖。

    我的手习惯性地抚摸着银发小狗的脊背：“没有不要你。”

    我说。

    也有几分避而不谈。

    “再走一圈，我怕你的腿在一直这么坐下去，会坏掉。”

    我拉着他，又带着他在地上走了几圈，在缓慢地步行的时候，银发小狗一直都走得很慢，不仅如此，他的步履也带着几分蹒跚，他在无声地落泪，按理来说，他应该恐惧的，恐惧自己站起来，或者是一些金发男人打下来的思想钢印。但是我感觉他在哭，却好像不是在哭自己站了起来，而是哭其他的东西。

    我安静地揽着他的腰，银发小狗一直在抽泣。漂亮、高大，并且长相极为好看的男人哭，总是会让人心里心疼，尤其是银发男人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我也久违地沉默了，我只是抱着他的腰，银发小狗的精神状态最近都在不停地往好的方向走，顺利得让我能感受到银发男人性格的韧性。

    我手撑住他的腰，带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银发男人的腿其实有几分脆弱，可能是缺钙，也可能是损伤到了，在自立与膝盖微弯的时候，都会带来疼痛。小狗不会主动喊疼，除非我问。

    我从银发男人在每一个走路步履中身体的紧绷中感受到的。

    走了两圈，我见他明明受了疼，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点火气，我强压着火气，见今天走了两圈运动量已经足够，突然弯下腰打了横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大厅走去。

    在我把他抱起来后，银发男人就把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上，他的脸颊上的眼泪掉到了我的衣服内。

    他在哭，那眼泪温度是烫的。

    我抱着他到沙发上坐着，我坐在他前面的沙发上，抽出了口袋的烟盒，敲了两下，才发现里面的烟又完了，这是前两天的买的烟，已经空了。

    我把烟盒收了，抬眼看着银发男人：“好了，没有不要你。”

    “哭什么。”

    我的手抹掉了银发男人脸上的眼泪。

    “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坐着的时候，还是会感到空茫吗？”

    银发小狗缩着肩膀，坐在沙发的位置上，他的神色就像是即将被遗弃的小狗，银发小狗的情绪与敏锐力敏感到令我心惊：“……只有一点点了…只是有时候…”

    他的嗫嚅道：“小狗……会好的……”

    银发小狗的银色发丝垂在他的脸侧：“……主人，如果小狗好了，主人就不再是我的主人吗？”

    我便说：“你想一辈子做我的小狗吗？”

    银发男人抬头，他望着我，显然要说要。

    我抬手，拇指按住了他的唇显然是让他噤声的意思。

    他的唇抖了抖，在我的大拇指上压出了印痕。

    我在一旁沉默地补充：“你知道做小狗是什么吗？是之前囚禁你的那个金发男人让你跪在地上，折磨你，伤害你，你懂吗？”

    “你想做小狗？你不想的，你看着我，你不想的。”

    银发男人的眼瞳颤了颤，他的眼珠子看着我，他的手指交叠着，正在焦虑地相互摩擦着，他优雅的拇指关节在快速地发相互地摩擦，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清冽，以及那带着薄荷一样的恍如夏日冰块一样冰凉的声音：

    “……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话、只要是主人的话……”

    我突兀感到暴躁，。

    我猛地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了下来，我的情绪无法抚平，我的靠在了椅背上又一次坐起，我的呼吸无比的焦躁：

    “……你真的知道做狗是什么吗？”

    “你现在真的清醒吗？！”

    小狗被吓到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看着我哭。

    我的手又一次摸空了烟盒，烦躁之下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以免吓到他：“你不是喜欢喜欢这个的，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现在是吊桥效应吗？你分得清你看着我的时候，是在看着一个符号还是看着什么吗？”

    银发男人的瞳孔发颤地望着我，我走上前两步，捧住他的脸，我紧紧地盯着他，“我很努力的、很努力地不希望你做狗，你能够站起来吗？”

    银发男人的眼眶红了。

    我又说：“你喜欢我吗？”

    银发小狗颤抖却还是坚定地说：“小狗喜欢主人！”

    “……”我扶住额头，说：“好。”

    我的脖颈的青筋跳了跳，不在和他探讨这个不会有结果的问题，我否认这银发小狗对我的依赖，就像是在否认我曾经所有依靠戒训捆绑在一起的感情，那是感情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烦躁，暴躁，焦虑。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受伤的狮子，感受到了爪子都被伤害了，感觉到了上面带着镣铐，感觉到自己好像受伤了，而我却无法分析我自己。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何会突兀产生这种情绪，我的情绪惯来稳定，稳定得可怕，即便是细小的情绪起伏都都能抓住根源，可现在我却抓不住。

    我想要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一个独处的环境，让我思考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情绪这么焦躁。

    但是我望着银发小狗不安地神色，把心里的焦虑压了下去。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也不想让我的坏情绪影响到他。

    现在语言太无力也太匮乏，我也无从去依靠语言来表达我的内心，我也不爱和人说，于是我说：“那你想和我zuoai吗？”

    银发小狗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