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多啊(伪骨NPH)_嬴宝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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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宝04 (第1/1页)

    姬星河还没回话,宝银先开口。

    她问你:“难道你不这样想吗?”

    你。

    你哪里知道?

    自出生,你所会一切,都是家里兄长教你,你Ai他们,喜欢同他们相处。

    只要你想得到,他们都会双手奉上。

    你没有这方面需求,又何来想争权夺利一说?

    “我家里情况,和你家里可能不大一样,我家是我大哥继承了家业,对了,你只说二哥,你没有大哥吗?”

    “有的有的。”宝银说她大哥就是被她二哥杀的。

    你和姬星河:“……”

    什么五毒教养蛊手法。

    宝银还b划呢。

    说她大哥Si的年数更长,坟头草包b你高的。

    你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拿你当度量衡。

    一时气结,不想说话。

    宝银见你一言不发,还追问呢:“你大哥继承家业,你们没人不服气吗?”

    你和姬星河连连摇头。

    宝银再问:“那其他人呢?也都和你想法一样?”

    你和姬星河连连点头。

    宝银感叹:“那你们家也太不公平了!”

    对她这人看待事情角度之刁钻,你真是佩服得五T投地。

    你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话。

    为了家族荣耀,算了,这个词好奇怪。

    就当是为姬家正名,你努力解释:

    “我父,呃,我爹爹定下我大哥做继承人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后来家里出了变故,我爹爹快Si了。

    那时我才三岁,什么事都不懂。

    等我十三岁的时候,我爹爹就Si了。

    也没仔细看过我,估计完全没考虑过把家业给我吧。

    爹爹Si的时候,我因为某些原因,也不在场。

    等我回来,我大哥已经继承完家业了。

    不过我没有不服气。

    家底不知道怎么被人败光的,大哥不止继承了个空壳子,还继承了好多债务,他这些年很辛苦。

    我有时候还庆幸,继承家业的人不是我。

    你别笑我。”

    宝银没笑你。

    她听完你话,指尖又是在桌上慢慢点。

    半晌,她停手。

    点评一句:“从你三岁到十三岁,你这爹Si得也不快啊!”

    你们到底在聊些什么啊?

    好想把宝银跟姬飞白还有宋星三个人凑一桌。

    你就想看看巅峰对决,到底谁更胜一筹!

    反正你肯定是不行。

    这会儿你脑子已经跟不上她了。

    还好也不用你跟。

    买衣裳的侍卫回来了。

    你如蒙大赦,连忙让宝银去沐浴更衣。

    怕她洗完还要拉你接着聊姬稷Si得快不快的问题,你很郑重同她说,若是累了倦了,可以直接在后舱休息,不用到前舱来。

    姬星河包了这画舫整夜,不用另寻住处。

    待宝银走,姬星河再陪你看了会儿江上景致。

    见你时时眉眼愣怔,猜你也有些困乏,就揽着你到主舱去歇息。

    主舱位于舫中间位置,宽敞明亮。

    早有侍卫把舱中桌椅都撤去,铺上厚厚褥席,你躺下便可休息。

    “今夜也沐浴么?”

    姬星河知道你Aig净。

    见你点头,便叫人抬来屏风浴桶,伺候你梳洗。

    你想宝银在后舱,不知这会儿有没有休憩,若是出来撞见姬星河伺候你洗沐,倒是不好,便不要他在旁待着。

    姬星河惯来听你的话,你怎么说他怎么好。

    你不要他伺候,他便拎了壶酒,踏上小阁楼,对着满江灯火,慢慢浅酌。

    待你洗好,还不见他下来,便踏着木梯上楼,你亲去寻他。

    阁楼看台上有风,琉璃灯小,闻风微晃。

    姬星河凭栏斜坐,掌中杯还满,不知是他饮得慢,还是新倒出。

    墨发未束风拂乱,衣袂轻扬峭且寒。

    “刚洗的身子,吹着不冷么?”

    姬星河早察觉你脚步声。

    见你来了,只站在楼梯口静静看,半晌也不说话。

    恐你被风吹倒,到底忍不住先开口问你:

    “傻站那做什么?”

    你实话实说:“看美人儿。”

    宝银也好看,但那种好看,是不管是为君为臣为侯为将,都很合适的好看。

    拿来做心上人么,就不在你审美范围内了。

    你私心还是更偏Ai姬星河这种,待你温柔小意,也会用心g引你的贱货。

    “呵。”

    你的话,把姬星河逗笑了。

    他低头看杯中酒,似临酒自照,也似无奈:

    “每次你夸我,或是夸谁好看,我都想搬面镜子给你自己照照。”

    你不是美不自知那种笨蛋,你当然知道自己很好看。

    但这不妨碍你欣赏姬星河身上那种武夫yAn刚之美。

    就如此刻,明明坐姿松弛,仍习惯挺直肩背,每节骨下都藏着骇人力量,仿若利剑,随时准备出鞘。

    灯火落他侧脸,眉骨锋利,眼睫垂着,遮住眼底情绪,也把他身上那种“莽气”遮去不少,整个人显得刚且柔。

    是一种让你很舒服的美感。

    “来,”美人儿见你始终不动,终于不忍了,抬眸拿眼神g你,“过来。”

    你轻轻摇头。

    姬星河笑笑,眼尾飞红:“来啊。”

    语气慵懒,真会蛊惑人。

    你还是摇头:“你叫我过去做什么?你又想弄我是不是?”

    嗯对,姬星河平日事事听从你,但床事上,一如既往不讲信用。

    不伤你身子是底线,底线之上,坑蒙拐骗样样花招对你使个没完。

    你真是防不胜防。

    “别造谣,”姬星河还真没这个念头,“三哥酒品很好的,你来。”

    你想想,还是朝他走过去:“今晚,我准你欺负我。”

    “什么话?”姬星河把酒杯搁置在一旁,拥你入怀,“三哥对你那叫疼Ai,三哥从来不欺负小十九。”

    目光落你脚上:“怎么不穿鞋?袜子都踩脏了。”

    看台四面无墙,江风过处,哪怕日日有人扫拭,仍不免落尘。

    你走过来,袜?染上脏灰。

    “还不是怪你,我准备洗好就睡的。”

    你想平日他哪怕不伺候你洗沐,也总在离你不远处守着。

    今日偏作怪,跑来阁楼不说,还拎了酒。

    明晃晃g引,你想无视都做不到。

    “怪我。”

    姬星河帮你把白袜脱了,又解下外袍,盖你身上。

    而后把你搂得更紧,叫你一双脚塞入他腿窝,免得你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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