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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次补眠仍有做梦，但段延姬感觉JiNg神好了不少，一天的课程总算完美落幕。这次她没再和上次一样横冲直撞，而是用完晚餐後再搭车前往。今天诊所尚有门诊，不过病患已经减少很多，她只等了一下便进了陆奕的诊间。

    「昨晚如何？」虽然陆奕工作时相当专业，但因为长相的缘故，段延姬有时很难将他和医生这种职业联想在一起，然而现在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将痞帅的气息冲淡不少，看起来还真有模有样。

    「不太好，我说b较重要的那件事情，不管醒来几次都没有成功。」她说。

    见nV人神sE郁郁，陆奕温和地劝解：「你别紧张，有压力的话反而会更睡不着。」

    段延姬点了点头，看她和缓下来，陆奕转了个话锋问：「那顾知桓那边呢？」

    「挺好的，感觉他很正常也很Ai笑，我是找他一起去咖啡厅读书啦，但感觉一切都很bAng。」虽然她根本还没跟顾知桓去过咖啡厅，但他们已经达成协议，应该不会轻易地被破坏。

    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误会，陆奕的眼底有一瞬不平稳，他阖了阖眼，「心理疾病患者确实不像其他疾病，有强烈、明显的徵兆，他们更像慢X病。」他说，再睁开眼时，眉宇已是一片沉静，「患者也许会笑、会说话，但大部分时候他们心里都是悲伤到想离开人世间的。」

    段延姬默了默，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罹患PTSD的那段时光，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她仍隐约记得一些事情──那时的她，平常确实与常人无异，可却总是难以入睡、易怒且注意力不集中。

    因此她点了点头，态度认真且诚恳，「是我想得不够周全。」

    陆奕语重心长地说：「大众对心理疾病的了解不够全面，很多人都以为有忧郁症的人一定整天唉声叹气，但其实不尽然，更多时候是压抑在心里，压抑过头了所以才会生病。」

    此时，段延姬唔了一声，「我今天还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

    「嗯？」男人瞥了她一眼，似乎颇有兴趣。

    「我梦到我变成顾知桓，但我是受到控制的，除了看之外我没办法做其他事情。」段延姬说，怕他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她补充道：「是第一人称的，就像我活在他身T里一样。」

    陆奕愣了愣，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袭上心头，「那你看到了什麽？」

    「嗯……」nV人侧头想了想，诊所的灯光打在她的脸庞上，淡淡的乌青在她的眼底耀武扬威，「我梦到他在写作业，写完後他拿给mama检查，结果被狠狠臭骂一顿。」说完这些，段延姬还嫌不够具T，绘声绘影地模仿了一段顾知桓被扔作业本的画面。

    最後，她垂头丧气地说，「不知道为什麽要对他那麽坏。」

    闻言，陆奕若有所思，突然想起数年前被拒顾家门之外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我和顾知桓认识很久吧。」

    感觉对方说了一句废话，段延姬微微颔首，「嗯好像是。」

    他沉默了会，接着开口：「他的哥哥顾知垣是一个非常聪明、近乎完美的人，b我们大五岁，也是他爸妈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这又如何？」段延姬不解地皱起眉，「我倒觉得两个人都挺好的。」

    像在笑她单纯似的，陆奕弯了弯眉眼，「你一定很少看新闻。」他随手拿过桌边的遥控器，忽地打开了高挂在诊间墙面上的Ye晶萤幕。nV人不悦地努努嘴，但还是将视线挪了过去，只见萤幕上正在播报某知名公司接连开发出几项重要技术，她一愣，这才发现，那位备受瞩目的年轻设计师即是顾知垣。

    段延姬目瞪口呆，因为她後来的日程实在太过两点一线，每天都是工作、休息，就算看新闻，也不太接触这些科技方面的部分，所以她从没想过，顾知垣竟然是如此出类拔萃的角sE。

    「人是很难得到满足的。」陆奕把电视关掉，画面滋地一下，变回了一片黑暗，「生了一个天才儿子，他们怎麽可能允许第二个儿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