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夜食堂 (第1/2页)

    风雨急来，归去无声。

    夜幕笼罩下，汪宙弘踩着雨提着收好的伞通往医院最高层。

    夜阑人静，整层楼只有左边尽头的房间透出些许亮光印在走廊上。汪宙弘没有直接推门进入，而是靠着门沿从门上小窗往内观望。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到这里，最近一次是五天前。

    思虑及此，他的视线轻轻划过右手背上的伤口。伤口不深，五天的时间让它愈合不少，那时汪宙弘刚进病房，一个瓷碗恰好被赵莱摔在地上，猛力让脆片高溅伤了手。

    疯狗就是疯狗，哪怕病恹恹还是会咬人。

    从汪宙弘的角度只能瞧见赵莱偶尔挣动的脚，显然他的双手已被套起。

    今晚最后一次给赵莱清洁，汪宙弘在门口从护工那里截胡一盆温水，那护工满脸疲惫对他很是感激，显然24小时照看赵莱是个体力活。

    躺在床上的赵莱没有醒，他闭眼皱着眉，唯一能扳动的地方就是脚，时不时拿脚抵着床尾。

    汪宙弘不喜欢赵莱皱眉的样子，他还是把眉目舒展顺眼，让……自己看着舒心。赵莱在他眼里就是绑住钳腿的螃蟹，任自己摆布。

    其实算时间赵莱早该出院了，只是一切都有可cao作的空间。起初持续使用的镇定剂减了一半量，并且除去晚间使用，如此赵莱的作息昼夜颠倒。加上夜晚时有的刺激，住院日子就延长了。汪宙弘不喜欢在对方不清醒的状态下做，仿佛这样到嘴的rou就变了味。

    起初次数不多，可随时间推移，大概是孕激素的变化，汪宙弘的需求越发严重，他不用去触摸那里，已能察觉那xue口透露出湿意。

    干毛巾入水，再扭干，汪宙弘仔细擦拭赵莱的每处肌肤，整个过程一丝不苟。像是打理一件艺术品，所投去的目光让主人也察觉不到其中的痴迷。

    跟着赵莱的时间里汪宙弘改变最彻底的是他之前粗糙的生活追求。到不如赵莱那般吹毛求疵，可比起以前讲究许多。

    菜rou入锅前需要清理，就如此刻。他在为那口美味做准备。

    细细绵绵的摩挲下赵莱撑开沉重的眼皮，他已不知岁月，望着汪宙弘平静的表情，悄悄转动脖颈，别过脸去。

    虽然治疗有干预延缓进程，但赵莱的精神状态较之前大好，情绪稳定许多，只是心头空落落的。

    “醒了？”

    ……

    “不说话。”一只手托着赵莱的下颌转过他的脸，接着湿毛巾附上颈侧，不急不慢地擦拭。那里隔着薄薄一层皮，下方便是颈动脉。湿毛巾掠过之处，前一秒的暖下一刻俱是凉，赵莱心紧下冒起鸡皮。那动脉跳动更加激烈，明显到汪宙弘隔着毛巾接收着对方的不安。

    他不想投去探究的眼神，被人玩弄心态的滋味不好受。起初还会去猜测汪宙弘的心思，几次败北让他放弃挣扎。放过去赵莱不可能预判未来会有一个无法猜透目的却能时时刻刻接近自己的人出现，可命运最爱和人开玩笑。

    屋内一瞬间安静下来，汪宙弘在处理自己的伤口，那里碰水后痒痒的。病床上的人盯着他的背影，外人看去是不合时宜的温馨。接下来的事却将这氛围打破。

    “放松。”汪宙弘双手压住赵莱的肩膀，刚才他跨坐上去，赵莱套着的手下意识摆动。下方那张脸再细微的神情以居高的角度逃不过汪宙弘的眼。承受另一份重量让现在的赵莱有些吃力。

    长时间少活动让赵莱的肌rou有些消退，汪宙弘把手按在那胸腹上，那触感较先前确有不同，现在的手感倒是更得他喜爱。

    好在汪宙弘耐心足够，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身子重了，动作轻柔为好。日渐清瘦的身体和越发笨重的双身此消彼长下再浓稠的欲色也得抑制几分。

    舒缓的呼吸是征战的号角，汪宙弘只脱光下半身，微微抬起屁股摩擦欲根。这个动作让他有些吃力，一只手扶着床栏，另一只手护着肚子。

    “给点力呀！”不过几秒，汪宙弘迫不及待拍了赵莱一掌。

    赵莱也不好受，哪有让病患摩擦几下四五秒内就立旗杆的，还被拍一巴掌。他望着汪宙弘的目光透着难以言说的委屈，还有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