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业〞青年之3 (第3/4页)

了，背起行囊，继续走。不久，来到一处路面，充斥泥巴，红云愣住。若要y走过去，她的球鞋一定Sh透，往後的路程就难以前进。这下该如何是好？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辆灰sE轿车停靠近她身边。

    「小姐，要不要我们载你过去？」轿车副驾驶坐上一位圆脸微笑的中年妇nV问红云。

    「啊！」红云吓了一跳，又马上回神：「多谢，那就麻烦你们。」

    坐上车之後。她心里想着这也太幸运了。

    「小姐，你是从台北来的喔。」妇人问。

    「是啊，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

    「哎哟，很容易猜，你们台北来的年轻人都是背着大背包走在路上。哈哈哈..」驾驶坐上一脸清瘦的中年男子开口说话。

    妇人跟红云也笑开了，一下子车内的气氛变得很轻松。

    「你们是夫妻吗？」红云大胆地询问她们两人的关系。

    「哈哈..，我们是夜间部同学。」开车男子笑着说。

    「你们两人是夜间部同学？」红云很疑惑，问副驾坐的妇人。

    「不是，我先生Ai开玩笑。」妇人转头向红云解释，「最近大家都在开玩笑说，现在的夫妻，白天各自去上班，晚上回到家才一起生活，就像是夜间部同学。哈哈哈…。」

    「这样说也有点道理ㄟ。」红云终於解惑了。

    「小姐，你是要到哪里旅行？」妇人问。

    红云觉得这对夫妻人很好，便简单告诉他们自己想要移居台东的计画。

    「台东的土很黏喔，你可以在台东找一个丈夫。」开车男子笑着说。

    「我还没考虑到那麽远啦。」红云惊讶地说。

    「也对，先住看看再说。那你要到哪里搭车？」妇人发觉她的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

    「我也不知道哪里有车到台东。」

    「我们送她去丰滨的静浦车站，那里有客运到台东长滨。」妇人对开车男子说。

    搭便车的经验对红云来说并不陌生，她在西部一个人旅行时，尤其在山中，常常搭便车，西部人也很乐意载她，不过，都是她自己伸手拦车，没有车子会主动停下来问她要不要搭车。这次东部搭便车却是这对夫妻主动停下来帮助她，让她感受到东部人情的温暖。

    到达长滨时已临h昏，车站附近都是放学的国小、国中学生。红云坐在候车的杂货店前的长条板凳上，周边四、五位原住民小学生好奇地围绕着她。这种景象她有一种熟悉感，在台北郊外长大的她，小时候一有外地人进入村庄，她便与一群孩童好奇地围观，问东问西着。

    「你们是甚麽族？」她好奇地问她们。

    「我们是板乍阿美族人。」孩子们齐声说。

    「你们的话，mama要怎样讲？」她又问她们。

    「ina。」一位有着大眼睛的nV孩子大方地回答。

    「爸爸呢？」她又问。

    「mama。」一个高瘦的nV孩抢着说。

    「我教你说一个东西，bana。」一个活泼的男生站到她面前说。

    「ban-a。」她练习着说。

    「哈哈哈….。」孩子们笑成一团。

    「我的发音错了吗？」她不解孩子为何大笑。

    「他教你讲脏话的啦。」大眼睛nV孩说，「那是男生尿尿的地方。」

    「哈哈哈…。」孩子们又笑成一团。

    「原来bana是男生的生殖器喔。我又学到一个字了。」她终於明了孩子的笑点了。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那男孩子会捉弄她就是因为他是孩子，一种孩子才有的纯真幽默。

    「我请你们喝饮料，要谢谢你们教我你们的话。」

    她真心感激这些孩子愿意教她说阿美族语，她带着大家进到杂货店，请她们自己选饮料。

    喝完饮料，往台东的客运车来到，她向孩子们告别後，走向客运车。此时，她的眼光被一幕画面深深x1引。几十个小学生整齐排成一对，鱼贯地上车，一旁站着一位高帅的年轻男子。

    「老师再见。」

    「明天见。」

    这样师生温馨接送情在西部已经很少见到了，然而却深深存在红云的心里。她小时候放学时，老师都会送学生到校门口，看着学生走出校门之後才离开。每学期还都会有「家庭访问」，那简直就像是天大的事情，「阿母，老师明天会来我们家。」小时候的她面对老师到家里访问，既紧张又兴奋。她会兴奋是因为通常来家里的客人都是大人的朋友或亲戚，小孩子从来没有客人，而「家庭访问」的老师就好像是她请来的客人，mama会好礼招待老师。

    坐上客运车，小学时代的记忆逐渐浮现到红云的眼前。

    晚上到达台东市区，她住小珍家，睡前两人聊天她告诉小珍想要移居台东的计画。

    「那你来台东要做甚麽工作？」

    「我也不知道，就想先来住。」

    「我自己倒是很想开个饮料店，一边做青少年辅导。」

    「以前我跟一些义辅员也想过开那种书店结合心理谘商工作坊的店ㄟ。不过我对青少年b较有兴趣，那我和你来开饮料店，做青少年辅导。」

    「好啊，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先有个固定工作，我们都有收入，再来开饮料店就不会有金钱的压力了。台东这边的人，有些nVX都是有固定工作，然後几个人合作一起开咖啡店或简餐店。」小珍说。

    「嗯，假如我们两人都有固定收入，再开饮料店做青少年辅导，这样就不会有钱的压力，的确是b较可行。」她认同小珍的看法，实际又可行。

    「要不然，你先考台东国中的国文教师甄选，我以前就是考国文老师，有笔试、式教和面试，我可以帮你如何准备。」小珍已经在国中教书三年，建议她也去考国中教师。

    「好啊。」她觉得考教师也可以，「对了，明天傍晚我就要搭火车回台北，早上我想去大武救星教养院看一下，我的行李先放你家，下午再回来拿。」

    「没问题，我公婆都在家。」

    隔天一早红云就搭南回铁路到大武。有一回她在中时副刊看到一则有关台东大武救星教养院潘修nV院长的报导，她很敬佩；此回趁着到台东来，顺道去拜访潘修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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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大武火车站，出了大门看见一位男X。

    「请问一下，救星教养院怎麽走去？」

    「很远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