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完 (第1/3页)

    在飞机舱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走道上传来一阵SaO动。

    有个穿着整套西服的男人正往後面移动。

    「看看这个人是谁啊？」

    邱建禾第一个看到扎西，马上站起来向他招手。

    「你是不是忘记带胡子上来啦？还打上领带，这下我们该叫你科长吗？」小林说。

    「吕行？怎麽回事？」何主任也很惊讶。

    「我补票上来的。」

    大家轮流打完招呼後，扎西才勉强回答。

    「补票上来？你在成都还有事？」

    「不，我跟你们一起回公司。」

    扎西显得很敷衍，他忙着环顾四周，寻找苗瑶的身影。

    「如果你要找她的行李，在老地方。」

    小林指着上头的置物柜。

    邱建禾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两个人是怎麽回事？玩跷跷板吗？一个下，一个上。」

    这时空服员又过来催促了，但扎西仍站在走道上，坚持不肯坐下来。

    「一个下，一个上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们错过啦，小苗苗说她高山症发作了，不能再飞更高的地方，所以下飞机了。」

    ***

    往成都的飞机飞走了。

    扎西开着吉普车，弹弹跳跳在离开机场的道路上。

    他一上车就解开领带，丢到後座，但却是在到了半路之後才换上藏袍。

    「怎麽不在机场换？」

    「谁知道你会不会改变主意啊？」

    苗瑶开心地摇摆身T，非常满意这个了解自己的男人。

    「说真的，高山症这招很有效，你被它折磨了几天，终於有机会反击了。」

    「别说了，丢Si人了。」

    苗瑶喝着sU油茶，惬意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这里的天空还是这麽蓝，让人心情舒畅，从现在起，她也是个无业游民了，苗瑶深x1一口气，好好品味没有工作压力的生活。

    「我还是不能想像，他们会放你一个人下飞机，应该说，竟敢把你一个留在拉萨，那些人是怎麽回事？不担心出事吗？」

    「你那时候还不是把我放在医院，送他们去了日喀则。」

    「我请卓玛照顾你了呀，而且医院有二十四小时监控，我也做好了万全准备，但这次不一样，万一我不在附近怎麽办？」

    「你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反正高山症可以召唤你，你是我的氧气。」

    其实她刚才背着背包站在入境大厅的时候，并没有那麽笃定，她曾经那麽坚持要分手，人也上了飞机，即使扎西说要等她是真心的，也不会马上就开始等吧？

    「我在机场发了封电子贺卡给你，然後想着，从你看到信到来接我要花多少时间，这段时间，我该去哪里等你，当然，你也可能看不到，所以我或许应该去布达拉g0ng走走，你知道有多少人建议我去布达拉g0ng吗？」

    「意思是如果你不见了，我得去那里找你吗？」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过事实是，扎西并没有等她，而是直接上了飞机，所以当她看到扎西气急败坏地出现在入境大厅的时候，她马上大笑起来，因为那情况就像是她在接机一样，场面非常滑稽。

    「你打算就这麽两手空空跟我回家？连行李都没有？」

    「谁说我两手空空，我的财产都在你身上。」

    苗瑶拍拍背包，示意她没忘记带下飞机。

    幸亏何主任提醒，她才知道项链的价值；游牧民族为了方便迁移，大多会把现金换成值钱的宝石，随身携带，所以扎西说是财产，也没有错。

    「你可以事先告诉我，你要跟我回去啊。」

    「你昨天才告诉我，你有过婚约耶，我也是临时才决定上飞机的。」

    「就为了那些过去的事？还是你怕我真的忘了你？」

    「你低估了男人的占有慾。我不能再让你想起那些事了。」

    「我说过我已经甩掉了。」

    「你不是忘不了那个人，你是忘不了那个痛，所以你才会问：如果你不能走了，是不是会照顾你。」扎西透过後照镜看着苗瑶。「你可以再问我一次。」

    在天空还蓝得可以融化眼睛的时候？苗瑶怎麽问得出口？

    像是明白苗瑶的心思似的，扎西接下去说。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我会陪你到底。」扎西伸手拨弄苗瑶的头发。「过去已经Si了，不要让它再活一遍！」

    「这应该是要对你自己说吧？」

    「对我们，我们都不要再背那些怪物了。」

    「其实我想过了，只要我不生病，就不会作那些梦了，所以你看。」苗瑶从背包里拿出几盒药。「何主任把全部的药都给我了。」

    「这麽巧？你把後面的袋子打开来看。」

    苗瑶打开一看，全都是药，还各式各样的。

    「我糊涂了，所以你不是要跟我回去，而是要带我回来？」

    「当然啊，我不能等你回心转意了。」

    「好像我一定要回心转意似的，你未免太有把握了。」

    「我以为我把项链交给你的时候，你应该就明白了。」

    扎西特别瞄了苗瑶一眼，似乎在说：你确实在这儿了呀。

    「我是你的氧气，你没有我活不下去的。」

    「你还真敢说，说好听是等我回心转意，背地里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

    这时，车子忽然喀噔了一下，扎西猛转方向盘，又闪方向灯的，看起来好忙的样子。

    「我都知道了。」

    「路况有点不好。」

    「你派人跟踪我。」

    苗瑶已经知道那些人为什麽要抢背包了，当初扎西坚持要她把文件放进背包，就是确认她不会放弃背包，这些她全都想通了。

    为了那件事，苗瑶哭得好惨，还被小林他们笑话是药物过敏。

    「你要是真的有把握，就不会弄出那麽多事了。」

    「我只是想，我们之间不能老是由我拿主意，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