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不算？ (第1/1页)

    天晚上，甜点店关门得b平常早。

    不是因为客人少，

    而是唐以珊发现自己有点累。

    不是身T，是脑子。

    那种一天结束後，

    突然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想再撑着微笑的疲倦。

    她把铁门拉下来，锁好，转身时看见顾言泽还站在骑楼下。

    「你怎麽还在？」她愣了一下。

    「刚刚在回电话。」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向她，「你脸sE有点差。」

    「可能今天太久没坐下来。」

    她随口说，语气轻描淡写。

    顾言泽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两秒，然後说：

    「走，吃点东西。」

    不是问句。

    他们没有去远的地方，只是在附近一间小餐馆坐下。

    灯光不亮，桌子有点旧，

    是一种不需要整理情绪的地方。

    她喝了一口热汤，肩膀慢慢松下来。

    「你最近真的很常出现在我生活里。」

    她忽然说。

    顾言泽抬眼：「你不喜欢？」

    她摇头：「不是。」

    「那是什麽？」

    她想了一下，才说：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

    如果有一天你不来了，

    我会很不习惯。」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先静了一秒。

    不是撒娇，

    不是试探，

    是事实。

    顾言泽没有马上回应。

    他把筷子放下，语气b平常慢了一点：

    「以珊。」

    她抬头。

    「我也一样。」

    这句话很轻，

    却没有退路。

    吃完饭，他们一起走回她家。

    夜风不冷，街灯一盏一盏亮着，

    影子在地上交叠，又分开。

    她在门口停下来，手握着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门。

    「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她说。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

    这跟前几次不一样。

    顾言泽也知道。

    他看着她，没有动。

    「如果我进去，」

    他语气很稳，

    「我们的关系就不太一样了。」

    她心跳一下。

    「你是不想吗？」她问。

    「不是。」

    他摇头，「是我不想让你後悔。」

    那句话让她突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顾言泽，」

    她深x1一口气，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会随便邀人进家里的人吧。」

    「我知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

    我现在邀你，

    不是因为一时冲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

    最後只说了一句：

    「那我进去。」

    她家里很安静。

    灯一盏一盏打开的时候，空间变得温柔。

    她倒水，他站在窗边，看着夜景，

    像是刻意让距离保持在「不越界」的位置。

    「你不用这麽拘谨。」

    她看出来了。

    「我需要确认。」

    他转头看她，「你真的没问题。」

    她放下杯子，走近他一步。

    不是贴近，

    只是缩短距离。

    「那你现在觉得呢？」她问。

    顾言泽低头看着她。

    那个眼神，不是暧昧，

    是认真。

    「我觉得，」

    他慢慢说，

    「我们已经不像只是朋友了。」

    她没有否认。

    「可是也还没有人说出口。」

    她补了一句。

    「对。」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尴尬，

    而是等一句话出现。

    最後，是她先开口：

    「那你会不会觉得，

    这样很模糊？」

    顾言泽看着她，语气低却清楚：

    「我不怕模糊。」

    「我怕的是，你以为我只是路过。」

    她心口一紧。

    「你不是。」她说得很快。

    「那就够了。」

    他没有抱她，没有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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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伸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个触碰很短，却非常清楚。

    「我不急。」他说。

    「但我在。」

    她点头。

    这一刻，她突然很确定一件事——

    这不是三个月的脑内啡。

    这是她会记得很久的选择。

    那晚，他离开前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1

    「以珊。」

    「嗯？」

    「如果哪天你想问清楚，

    我会给你答案。」

    门关上後，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吐了一口气。

    不是心跳失控，

    不是甜到晕。

    而是一种很稳、很清楚的感觉。

    这样，已经不是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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