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番外 (第2/2页)

血一样，一滴一滴，蜿蜒垂落。

    她曾在gUi兹学过医术，做过军医，清楚地知道骨骼生长连接的细节，也在脑海中无数次构想，该如何将他肢解……

    左腿被切下，鲜血喷薄而出，顺着土地流下去……那条腿被她从膝盖处砍成两半，丢进装着葡萄酒的陶缶中，扑通一声，溅起一圈圈涟漪，缓缓地沉入底部。

    紧接着是右腿，同样的归宿。

    还有躯g……

    只有她一半高的，光秃秃的躯g。

    被小心翼翼地放进陶缶。

    她轻声道：“你知道吗？这几年我一直怕你Si了，但是还好，你很争气。”

    为了避免他的头颅沉水而溺毙，燕宁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麻绳捆上，这样正好可以卡在陶缶边缘。

    断肢还在流血，和酒Ye混合在一起，猩红分不出颜sE。

    因为曼陀罗花的暂时麻痹，他甚至无法叫喊出声，喉中溢出诡谲怪异的声响，面颊上附着的肌r0U开始cH0U搐。

    他仍然闭着眼。

    燕宁狠狠扇了几巴掌，他的脸颊高高肿起，“睁眼看看你在哪里？”

    按着他的头颅，往水下看去。

    “这是为你酿的酒，喜欢吗？”

    “感谢你曾经把我带到gUi兹来，不然我哪里有机会学到这些东西。”

    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燕宁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笑了笑，“等曼陀罗毒X过去后，酒水会浸入你的伤口，疼痛、腐烂，希望你不要立即Si去，争气点，起码要再活上三五日。”

    她离开地窖。

    这几日城中百姓沉溺于节日的愉快氛围中，官员们也有七日假期。

    府里的侍从仍然懒洋洋的，没人会去思考府邸的主人在何处。

    那几只黑犬饿得发昏，眼中绿光更加幽暗，燕宁捞出泡了几日的，黑漆漆而肿胀的下肢，清洗g净，扔到狗笼子里，很快被分食殆尽，趾骨被犬牙咬成碎末，腿骨上也尽是凌乱齿痕。

    它们吐着腥臭的舌，期待下一次饱餐。

    “喜欢吗？”

    “别急，还会有的。”

    这些骨头用宽布裹起来，她打算把它们扔到沙漠里，谁都不会知道。

    那块“烂r0U”仍卡在陶缶边缘，断肢经过酒水的浸泡，剧烈的疼痛令“它”面部扭曲，舌头咬出淋漓鲜血……

    燕宁在它口中塞了一根粗木棍。

    “谁准你咬舌自尽？”

    它试图吐出，燕宁握着那根棍子在他口中狠捣一通，让它没有半分气力挣扎。

    三日后，它悄无声息地Si在不见天日的地下，面sE僵白，头发凌乱，为了防止腐烂发臭，燕宁把它完全浸入酒Ye。

    黑犬们被饿了两日，直到第三日夜晚，燕宁打开牢笼，它们顺着曾经吃过的美味人r0U的气息，狂奔进地窖，一夜疯狂撕咬后，附着在躯g上的r0U全部消失，只剩下空荡荡、Y森森的，一堆骨头。

    燕宁用重锤把尚完好的长骨砸断。

    在院子里生起火堆，将Sh漉漉的，沾着腥臭涎水的骨头烤g，分别装进几个布袋。

    最后，把陶缶猛地击碎，气味浓烈的酒Ye喷薄而出，迅速蔓延至整个地窖，一点一点渗入地下，残留的血Ye的颜sE和气味，全部被掩盖住。

    她每日策马往返于沙漠和gUi兹城，将碎烂的骨骸抛于荒漠。

    厨娘又找她来要酒：“你酿的酒实在太好了，我的家人们都很喜欢，很快就喝光了，你那位朋友喜欢吗？”

    燕宁微笑：“当然。”

    “他当然很喜欢。”

    “能否再给我一些？我从长安的银匠那里打了两支簪子，希望能用它们和你换到一些葡萄酒。”

    “抱歉，不知道为什么，陶缶碎掉了，里面的酒也都流到地下了。”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想你可以去找卖陶罐的人讨要一个说法，让他赔偿你这么好的美酒。”

    ……

    春末，庭院中那些野玫瑰盛开了。

    燕宁骑上马，慢悠悠跟在前往长安的胡人商队后面，沙漠的商道上驼铃声悠长，和这座城池一起，被远远抛在身后。

    而天上——

    悬日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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