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式未来式 (第2/2页)

原来……是送你啊。”说完，他低头苦笑。

    望舒愧意陡生。今天的偶遇，像是一根根针，把她的秘密一层层揭开。

    徐鹤元咬牙打断：“你说是就是吗？”

    陆柯抬眼，“是不是慈善晚宴拍卖的那条项链我不清楚，只是……你是？”

    还不等徐鹤元张口，他又挑衅地问：“你说你是望舒的男朋友？”

    “我怎么听说她的未婚夫另有其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陆柯不屑与徐鹤元浪费口舌，去玩什么自证的游戏。他更喜欢将矛盾转移。徐鹤元大概早已知道他的存在，只是显然他和秦泽帆之间的仇怨更深。既然眼前就有现成的火药桶，陆柯自然不会亲自去点燃。就让他们互相厮杀吧，反正赢家早已经被内定了。

    望舒慌忙拉住徐鹤元：“我等会儿有个会议，你先去买单，我在外面等你。”

    徐鹤元仍不甘心，SiSi盯着陆柯。望舒催促：“快去，不然我不等你了。”

    徐鹤元无奈，只得推着购物车走向收银台，却还是猛地一把拉住望舒：“一起去。”

    望舒被迫随他离开。她忍不住回头，恰好与陆柯四目相对，却又迅速移开。

    他们两人离开后，陆柯仍站在原地，神情淡漠，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偶遇旧识。可他两侧的手已攥成拳，关节泛白。

    他一直站在那里，过了好久，直到一个推着购物车的nV生不小心撞上了他。巨大的惯X让他往前踉跄了两步，nV生慌乱地连声道歉。

    陆柯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温润：“没关系，你没事吧？”

    nV生愣住了。面前这人长相俊美，偏偏还如此温和有礼。若是常人被她这么撞一下，不说生气，至少也会皱个眉头。她怔怔看着陆柯，却见他只是淡淡打量自己一眼，确认没事后，便转身离开。

    陆柯迅速结完账，走向停车场。远远地，他看见徐鹤元正单手拎着购物袋，另一只手自然地揽着望舒的肩。

    好一对“璧人”。

    陆柯脚步微顿，目光沉了几分。

    似乎察觉到什么，徐鹤元猛然回头。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火光无声点燃。

    望舒好奇地抬起头，偏过脸：“怎么了？”

    “没什么。”徐鹤元伸手将她的头轻轻转回去，嗓音温柔，“阿舒，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去吃火锅？”

    他眼底的Ai意几乎要溢出来。

    前男友又如何？白月光又如何？至少现在站在望舒身边的，被望舒当着朋友面承认的，是他徐鹤元。那个外国人陆柯，只是过去式。

    而不远处，陆柯的目光逐渐冷了下去。

    车厢里气氛一度压抑，空气仿佛也凝滞着。徐鹤元盯着车窗上映出的望舒侧影，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不吐不快。

    “你前男友？”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描淡写，可嗓音却还是紧了几分。

    黎望舒眼睛盯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没转头，只淡淡开口：“你不是都认出来了吗？”

    徐鹤元一噎，手指下意识收紧，捏得掌心发白。他抿着唇，却仍不Si心地追问：“你知道他回国了吧？”

    这次，望舒终于转头，视线与他交汇。她的眼神很坦然，但吐出的两个字却让徐鹤元心口一窒。

    “当然。”

    陆柯这几个月占据了各大国内商业新闻的头条，要说不知道他回国那也太假了。就连徐鹤元也早就在新闻上看到过无数次陆柯的名字了。

    他原本设下的试探，反倒被这望舒这轻描淡写的回应推了回去。徐鹤元还想再追问什么，想弄清楚她和陆柯之间是否早有联系，可望舒的神情却很是冷淡。她不想再谈，他也不想惹她不高兴，只能把剩下的话生生咽下去。

    下车后，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说起了工作和生活。饭桌上，徐鹤元极力让气氛轻松起来，说起了大学时某个教授古怪的口头禅，又八卦了几个校友的现状，甚至模仿起当年的课堂场景，惹得望舒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意暂时遮住了她眼底那抹复杂。

    吃完饭，两人并肩走出火锅店，徐鹤元伸手去握她的手，望舒没有拒绝。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底安定下来几分。

    他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他们今天的反应不会骗人。望舒看见陆柯时，那份惊愕太真实了，明显就是前男nV朋友久别重逢后的震惊。她一定早已与他没有了联系。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g起唇角，眼里那点不安才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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