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是代替品 (第1/1页)

    到与霍正杰NN约定用餐地点的车程中，韩毓芬还在想着自己衣着是否够得T，NN虽然不是一个严肃的人，但她还是想在NN的面前能够表现好一点。

    霍正杰知道她在想什麽，一再向她保证，她的妆容无懈可击，但她看起来就是带有一抹淡淡的哀愁。

    哀愁？他不喜欢这个词跟韩毓芬有上连系，那样代表他不够好。

    霍正杰愿意倾一切让她感到快乐，可是若不是背负着重大的任务，让他不得不对她有所隐瞒；总之，他要尽快将手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後跟她结婚，结婚之後，他才不会理老爸要他们接手不动产的工作，或许他会带她到别的国家定居，过他们自己想过的生活。

    他突然想到，韩毓芬该不会是因为他昨晚喝酒的事在不高兴吧。他连自己喝得多醉都记不清楚，怎麽回到春天不动产里也想不起来。可是他做了个令他愤怒到惊醒的梦，h成基抱着韩毓芬－－结果她说那并不是场梦，幸好还记得结局他狠狠教训了那个男人，量h成基也不敢再来找她。

    很想追问h成基究竟为何来找她，他们说了些什麽，但霍正杰担心这麽做会令她也追问他昨晚喝酒的理由，有些事情暂时不能让她知道，怕她知道後会替他担忧。

    霍正杰想了很多事，差点错过目的地，直到韩毓芬提醒了他。

    他们都像藏有很多心事那样看着对方，霍正杰先对她开口：「结束後再打电话给我，我再来接你。」

    「知道了。」她轻轻地说，压抑着心事。

    再次目送霍正杰离去後，韩毓芬才步进这间很正统的日本料理餐厅。听说老板有派一个司机专门接送NN到想去的地方；不晓得NN到了没？

    侍者领她到包厢去，NN已经坐在里头，挥手招呼她快些进来，NN脸上温柔的笑容让她觉得有点心伤，她真的很喜欢NN。

    「这间店东西很好吃的，我叫了很多菜，你要多吃点。」NN说。

    她点点头，但实际上她完全没胃口。

    NN跟她东聊西聊的，也聊了很多霍正杰的事。终於她鼓起了勇气。「NN，你有听过小杰提过一个叫珍妮的nV人吗？」

    「珍妮？没有啊，是什麽人？」

    韩毓芬摇摇头，虽然她想过NN也许会帮霍正杰隐瞒，可是NN的样子看来真的不知道她说的人。「那两年前他有认识什麽nV人？」她换个问题。

    「小杰跟你提过这件事？」

    NN似乎晓得这个事，韩毓芬心虚地点下头，虽然是霍正杰喝醉时不小心说出来的。「提过一点点。」

    「他曾经遇过一个nV孩子，让他印象很深刻，他说他觉得那人是你，可是你不记得有那件事。」

    「......」韩毓芬想起有一回霍正杰一直追问她有没有去过夜店，难道他就是要说这件事，她没去过夜店，而且她确定自己从没遇过霍正杰，要不然她怎麽可能会忘记一个这麽英俊的男人。或许是自己和那个人长的有些相似，这让她不禁打个寒颤。

    霍正杰昨晚说他从未忘记过那个nV孩子，难道霍正杰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跟她交往，他是否把她当成别的nV人的代替品？

    「不管怎麽样，」NN捏捏她的手背。「那孩子现在心里只有你，你可别想太多。」

    韩毓芬小心隐藏内心的震撼，勉强凑出个微笑，NN後来还说些什麽，她几乎都没听进去。

    还有他昨晚说的珍妮也不知是何许人物，会不会跟她以前所想的，霍正杰其实是个hUaxIN大萝卜？即便他打算与那个「珍妮」分手，他心中还是有另一个忘不了的nV人。想到此，她的心真的已经全碎了！

    即使心痛她忍了下去，不想在NN离开台湾前爆发，免得NN不放心他们的事，虽然韩毓芬是多麽想冲去质问霍正杰是否当真把她当作另一个nV人的代替品。

    与NN吃完饭，他来接她。韩毓芬原本不想坐他的车回去，不过NN在她的车里看着，确认她上了车才离开，霍正杰还调皮地给NN一个飞吻；他毫不知情韩毓芬已经从NN那里知晓一些他从未提过的事，一路上都是挂着温柔跟宠Ai的笑容，时不时就轻抚她的脸颊；她差点就被他的举动给融化，但在心被融化之前，她很快记起刚刚心痛的感觉。

    原本他想要带她到郊外走走，今天是她难得的假日。近来和华胜企业接着谈成好几件案子，也因此她积极协助对方公司尾牙筹画的化妆舞会，所以这几天她特别忙，若不是蔡若妍要她休息，她还打算要取消今天的休假。此时她冷冷对霍正杰说：「我现在要回公司。」

    愉快的神情在他脸上消失。「怎麽啦？」

    怎麽啦？她想对他大吼：因为我没办法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因为我会忍不住想追问珍妮跟另一个nV孩的事。耗尽全部的力气，她咽下到嘴边的许多疑问，她知道他是不会说的，要说的话早上他就会向她坦白他为何去喝酒，他甚至连编个理由都没有。

    韩毓芬不想泄露半点，免得他去打扰NN。

    「是华胜公司他们尾牙化妆舞会的事，我答应她们会去帮忙。」她随口道出。

    霍正杰点点头表示接受，但失望的神情藏不住。在公司前不远处前让她下车，他说。「前几天华胜总经理邀我去参加他们的尾牙，我们一同出席好吗？」

    她微微点头，知道若是拒绝的话，霍正杰绝不会让她离开，然後平静地向他道再见，然後转身走开，心酸地称许自己保持了绝对的冷静，虽然她觉得身T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