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2页)

没张嘴，我看着他的动作呆在了原地，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把胀大的性器抽出了我的身体，对我的脸射了出来。涨红的yinjing一股一股涌出乳白色的jingye，糊满我的脸。温热腥臭的jingye弄到我头发上，结成一缕一缕，又顺着发梢滴落，我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看着他。直到他擦去我睫毛上的jingye，把手指送进我嘴里，咸腥的味道在我嘴里散开，我仍旧愣愣地看着。

    周围的小猫叫声清晰在我耳边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很凄厉，细小的嗓音想要努力发出怒吼似的。

    这次，我听清楚了，不是我发出的，弗拉格，他骗我……

    但这回是真的结束了。他抱着浑身发抖的我走回去。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衣服被脱得一件不剩，他的穿着却依旧整齐，白袍甚至没有一点脏污。

    这不能说是过分，已经算得上是侮辱。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让我很难受，我不喜欢，但他只是面带愧疚地不停道歉，说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不想原谅他，但原不原谅又有什么意义呢，几天之后我什么都不会记得。我只能每天呆板地记录我的经历和情绪，开心也好，难过也好，让未来的我有可能产生一丝毫的共情。

    当我把今天写好的纸卷好放上去的时候，停住了，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把它们拆开看看的想法。不过是看看自己以前干了什么，这不是一件大事，但我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随手选中一个纸卷，慢慢展开。等到完全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我顿住了。

    我想过我会看到一些很无趣的东西，比如今天有没有晒太阳，花园里开了几朵花之类的。也想过可能是和弗拉格在一起值得纪念的事，又或许是和弗拉格的矛盾，像今天这样，让我很难过。

    但是没有，这些上面都没有。

    羊皮纸上，一排一排，从上到下，一整面都只写了同样的几个字——弗拉格的名字。

    我迷惑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当它是个意外，还觉得有点好笑，以为是我哪一天心血来潮拿弗拉格的名字写着玩。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接下来拆开的几张，无一例外，全是如此，整整一页只写了弗拉格的名字。

    不，不是的。

    我不敢置信地一卷一卷拆开来看，上面的内容无一例外。

    我在写些什么！我要写的明明不是这个！！

    我从最开始的到迷惑，到惊慌，到最后只感觉到彻骨的恐惧。

    这是什么意思？我每天记录的都是这些？别开玩笑了，这不可能。我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但满页弗拉格的名字摊开在我眼前无疑是在质疑我，真的不可能吗？

    我急忙找出今天记录的那张纸，是正常的，不是满页的名字。既然这一页是正常的，那究竟是哪一步开始不对，究竟是哪一步出现了差错。我敲打自己的脑袋尽力回忆，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记忆力如今已经很差了，出现这种事情无异于雪上加霜，本来就记不清事情，现在满页的弗拉格更像是在蛊惑我，记不记得清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永远记得这一个人就好了。

    我摆了摆脑袋，被自己的胡乱猜想激起一身冷汗，低头看着手里写满弗拉格名字的纸只觉得烫手，连忙扔了出去。

    弗拉格？

    会是他做的吗？

    可是他没道理这么做，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我努力去猜想佐证，空荡荡的脑子像要炸开一样难受，仍旧一点头绪都没有。

    接着我尝试强迫自己抵抗大脑空无一物的状态，到最后反应过度，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没有办法，我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纸放到蜡烛上点燃扔进壁炉里。看着燃起的火焰，我脱力地坐在地毯上仰头大口吸入空气。等到逐渐恢复了一些，我站起身准备去找我的笔重写。

    既然想不出答案，那我就重新记录，这次我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写，总该不会出错。

    刚站起身，由于视角的转换，我瞥见了一片纸卷残骸安静地躺在壁炉一侧的角落里。

    现在天气不冷，房间里的壁炉是处于闲置的状态，里面只有一些少量的余烬。我拆开的那几页纸因为当时慌张的状态全都被我一股脑扔到了另一侧，还在缓慢地烧——羊皮纸不太容易燃烧。

    可这一侧为什么会有纸片？

    被风带动飞过来的吗？我知道这不可能，没有流动的空气，况且那几页都还没烧完，怎么可能会有单独的一角飞到另一边。我拿过一旁的火钳，夹出那一小块残骸，硬质的纸片还没有被完全损毁，甚至能透过烤得焦黄的纸面看见字迹：弗拉格弗拉格弗拉格……

    我拿着纸片，呼吸都停滞了，寒气从头顶蔓延到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