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女神约我去结婚! (第2/3页)

元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裹在珊瑚绒睡衣里的鼓囊的身影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苏城捏着手机，站在单元门口，脚尖不安地蹭着地面。

    顾涟佳的目光锁定了她。他不再等待，迈开长腿，几步就跨过了那段不长的距离。

    高大的身影带着夜风的寒意和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门口的一团。

    苏城几乎是本能地缩起了脖子，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圈毛茸茸的睡衣领子里。直到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她才不得不抬起头。

    路灯的光线勾勒出顾涟佳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往上，是他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此刻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眼睛。

    俊脸上，一丝笑意也无，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霜。

    “……晚上好呀，顾总……”苏城挤出一个干笑。

    “嗯。”顾涟佳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外面冷，上车聊。”他说完便干脆利落地转身，朝车走去。

    走了两步，身后却毫无动静。

    他停住脚步，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带着一丝疑惑，回头看去。

    只见苏城还杵在原地，见他回头，她语速飞快地嚷嚷：“我热得很呢！一点都不冷！我们……我们去那边聊吧！”

    她伸手指了指小区门口的方向，然后不等顾涟佳反应，就快地朝她指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顾涟佳：“……”

    顾涟佳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副避之唯恐不及、恨不得立刻逃离他身边的样子，胸口那股翻腾的怒火和憋屈感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最终，他还是迈开步子，高大的身影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个粉色鼓囊的身影后面，沉默地跟了上去。

    苏城目标明确，一路走到了小区门口那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明亮的白炽灯光从巨大的玻璃窗里透出来，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驱散了些许不安。

    “就在这聊吧！”苏城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站在光线里笑笑。

    他站在阴影中，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两人之间不过一步的距离，苏城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

    周围偶尔有顾客经过，店员还时不时的往这边偷来八卦的视线，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在欢快地跳动。

    虽然他很想知道——为什么要在便利店门口聊？！为什么不能上车？！为什么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

    但……算了。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荒谬的冲动。

    不重要。

    这些都不重要。

    她能出来，愿意“聊聊”，而不是直接把他关在门外……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顾涟佳认命地点了点头：“好，就这里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门口冰箱制冷系统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远处驶过的车声。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能听到尘埃落定的声音。

    苏城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拖鞋前的地砖缝，那里顽强地钻出几根细小的杂草。她用鞋尖一下下地碾着那点可怜的绿色，整个人缩在粉色睡衣里，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摆出一副“洗耳恭听”但实则拒绝沟通的姿态。

    顾涟佳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又往上窜了窜。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试图压下那份烦躁，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为什么离职？”

    苏城终于抬起头，目光飞快地扫过他依旧冷峻的脸，又迅速垂下，声音没什么起伏：“总裁亲自过问吗？这种小事……我跟人事说清楚就行了。”

    “小事？”顾涟佳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被轻视的愠怒。

    他向前逼近了一小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增强：“第一，你是S级项目组的核心成员，你的去留直接影响项目进度和成败，作为总裁，我有权、也必须亲自过问！第二，”

    他盯着她低垂的头顶，一字一句：“项目现在处于收尾阶段，马上就要开始内测，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出离职，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对整个团队、对项目、对公司，都是！”

    他的质问严厉，而苏城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想去项目组的。”

    “什么？”顾涟佳眉头皱得更紧。

    “……没事。”苏城飞快地否认，声音闷闷的。

    顾涟佳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消极抵抗的样子，心里的受伤感更深。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试探：“苏城，为什么要走？如果你……你不喜欢项目组的环境，或者压力太大，等这个项目顺利完成，你自己选部门，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保证。”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试图从那低垂的眼睫下捕捉一丝情绪，“你想走……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是吗？”

    苏城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这近乎默认的沉默，无异于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捅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发出质问：“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一直都在听你的话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连……”

    他激动的声音引来了便利店里店员和零星几个路人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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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涟佳猛地刹住了话头，像是被那些目光烫到，他硬生生将后面那句极致羞耻的话咽了回去！

    他紧咬着牙关，胸膛剧烈起伏着。最终，他低下头，凑近苏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委屈气声，一字一顿地控诉：

    “我……什么都给你了。”

    苏城抬起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冷冽深邃的眸子，此刻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执拗。

    她的眉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