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颅内杀戮1 (第6/14页)

看，那块白布好像随时会掉下来，但其实抱裹得挺紧。”

    肖甜梨心不跳脸不红地走近，“那里的毛也经过了JiNg心的剃除，凶手很有耐心。他布置这一切都极有耐心，JiNg细到这么细致的地步，年纪不会太年轻，年轻人没有这样的耐心，他们往往急切，即使细心，专心致志，也不会到达如此地步。他的年龄在35-40之间。”

    于连再度轻嘲：“你的乖宝宝剥皮者就能做到既年轻又极端细致，不然可描绘不来那些天g0ng神仙图。”

    肖甜梨斜睨了他一眼。

    肖甜梨仰头望着受害者，不禁叹息：“好俊的脸，要挑选出如此出众的，需要时间，毕竟不是那么容易遇见如此漂亮的脸蛋。哎，他几乎可以称得上和你一样俊美呢！”

    于连有些酸：“脸蛋保住了，蛋蛋倒是没了。这么美，真可惜啊，被阉割了！”

    肖甜梨皮笑r0U不笑地斜着他：“凶手喜欢摧毁男X和nVX的X器官，抹杀他们的X征，他应该是有残缺，这点可以进一步确认。我们的凶手，JiNg神不太正常。你也差不多，我看你该去治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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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连嗤的一声：“那么恶心的玩意，别拿来和我b。”

    于连说，“这个还原的是意大利巴洛克画家雷尼1616年创作的画作《圣塞巴斯蒂安的殉难》。这幅是宗教画，曾挂于教堂内。”

    肖甜梨再度语出惊人：“通过这个男孩的还原，可以想象原画是那么美丽，虽然我没看过原作，不过这么……的场景公然摆放在教堂，估计会令进教堂的年轻少nV和少妇看了脸红心跳吧！哎呀，x前那两点，好鲜YAn。”

    于连：“……”

    肖甜梨：“这位受害者的眼睛睁着的，微微往树上望，他……Si透了吗？”

    于连说，“昨天检查过了，到达了医学上的Si亡。他应该是注入了过量的镇静剂和JiNg神类药物，令到他无法动弹，但药量过大，所以在我们昨天到前的三个小时前断气。不过因为JiNg神药物的原因，他保持了睁着眼睛。也有可能是控制眼皮的神经被破坏了，需要进一步的尸检才能确定。”

    肖甜梨摩拳擦掌：“这么美的少年，我都没得享用过，就瓜了。我要尽快将凶手抓住，好好折磨一番，不然对不住这位美少年的脸和蛋蛋。”

    于连：“……”

    于连带她往上走，到了一个小土坡前。

    土坡有几级泥土做成的楼梯，一位异常雪白晶莹肌肤的黑发美人平静地睡在第二级上，她乌黑的发垂在一侧肩膀，遮挡住yu隐yu现的x部，双手轻放于x前，握着一缕黑发，她身上覆着深紫sE的衣裙，无数的娇鲜花落在她身上，一切美到了极致。nV人的那张脸，也是美丽到了极致，像上帝身边的天使，带着圣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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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纯洁的画面，里面不含有X。nV孩子的脸庞很圣洁。”肖甜梨讲，“这里的土楼梯级是人为做出来的痕迹，非天然。”

    “为了配合那幅画。画里nV孩就是睡在楼梯级上。”于连解释：“朱尔斯的《地下墓x的殉道者》，画于1886年。”

    肖甜梨戴上手套，然后将nV孩的深蓝sE裙摆掀开，少nV身T上的伤痕令到她倒x1一口气，“少nV露出半个肩头，衣裙刚好遮住x部，这一块皮肤倒是光洁细腻，没有伤痕。但下T伤痕累累。”她掰开她双腿仔细检查，“被X侵过多次。”

    于连：“他摆出来的仪式不含X，但受害者却遭到了多次X侵……”

    他沉默了一会儿，琢磨着凶手的变态心理。

    肖甜梨几乎是和他同时说出：“凶手有两个。”

    他话一出，她抬头望他，然后彼此会心一笑，肖甜梨道：“一个X无能，一个机能正常且乐于通过强J展示自己的控制力、权力。”

    和她理X的话语相b，于连说出口的话倒很感X：“她睡在墓碑前，如此安详，周身散落美丽的鲜花，雪白圣洁，鲜花依旧鲜活，而她的生命已经凋零。”

    肖甜梨乜着眼看他：“好好的，念什么诗！”

    肖甜梨再看nV孩，她的脸、肩膀、一双手，和一小截ch11u0的脚暴露在深蓝sE的裙子外，深蓝sE是暗，而雪白完美的肌肤等同于油画中的明，明暗的光影交错，g勒出绝美的脸庞和身T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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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是一个富裕且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懂得医术，也对美术史了解甚深，有品味，也有社会地位，冷酷变态，没有同理心，一个是X无能，另一个喜欢展示绝对的权力。但X无能那个更像团伙里的主导者，另一个实现强J的是服从者。”肖甜梨分析，“而且XnVe施暴者好像并没有在中得到快感，他依旧很愤怒。”

    于连点头，“X无能那个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我更倾向于他才是懂得艺术那个，艺术是需要金钱供养的。服从者应该是医生，或从事医学相关的人员，且不得志。从服从者做的前额叶切除手术来看，手法很JiNg湛，但他剥夺的是一个人的认知，他处于社会的边缘，得不到他人的认同，所以‘剥夺’了别人的人格，因为他不被认可的社会地位证明他是没有人格的人。”

    “服从者需要钱，所以主导者找到了他。”肖甜梨讲。说完，她又看了于连一眼，她完全相信他的判断，因为于连也曾是服从者这样的人，社会地位低下，没有钱，没有人脉，即使医术JiNg湛却一直被排挤，不得志，直至他开始杀戮，开始掌握金钱、黑暗权力与社会地位。

    肖甜梨问：“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里的？”顿了顿，她补充：“我的意思是，即使是护林员发现了这里，那也是由当地警局通知FBI，但你是怎么通过这起命案联系到了脑机接口这个项目的案子的？”

    于连想了想回答：“我开发了新的人工智能，这项功能链接我的大数据、私人卫星以及脑机接口项目，从而开发出新型的可预测犯罪的机器，这台机器，我叫它‘启明’，我招揽的天才计算机程序员阿曼达是一个很正派的人，这位华裔科学家她的初衷就是要制造出一台可以提前侦查出犯罪的机器，所以我们共同开发这个项目，启明就是这样诞生了。我的脑机接口实验人群有十万人以上，我还对他们做了‘同梦测试’实验，他们的想法，梦境，被一一记录，但由于数目过于庞大，想法、梦境这类东西过于cH0U象，所以无法剥离出到底是谁的意识。因为数据的记录是由无数的志愿者科学家去做的，为了保证实验人的不被侵犯，采取的是不记名实验记录。但我的计算机群接收到的人的神经信号，经过计算机翻译后得出，就是这个谋杀场景。所以‘启明’马上通知了我和FBI。”

    “好神奇！”肖甜梨再次惊叹。

    不同于明十，于连的确才华横溢，明十只是一个厌世者，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趣，但于连是真正的科学家，既伟大，又邪恶！

    肖甜梨一边走一边分析：“将人去人格化，像服从者的构想，但被去人格化后打扮成各种油画里的人物则是主导者的设计。在这起连环案件里，擒贼先擒王，主要捕捉到主导者，就能将这个团伙锁Si。”

    “有一点很奇怪，在你来之前，我也和FBI讨论过了，”见她望向他，于连朝她走近了一步，在她专注的眼神里，他的手轻轻地触碰她脸颊，她刚要退，他已经收回了手，“一条毛毛虫。”他将指尖往上递，一条YAn丽的带绒绒毛的小青虫往他手心钻。

    肖甜梨白眼一翻，讲：“接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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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连把毛毛虫放到树枝上，“这只小家伙长大了会是美丽的蝴蝶。”

    肖甜梨：“你对一条虫都能怜香惜玉，估计这条虫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