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夜_十七颅内杀戮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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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颅内杀戮1 (第12/14页)

,喜不喜欢我这样子。”

    肖甜梨抬眸望他,他也正凝视着她,彼此眼睛里是彼此。

    肖甜梨伸出手来,抚了抚他鬓边霜发,“你这样子,真的老了呢!”她发呆,或许明十老了,也会是这个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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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透过我看他!”于连将发怔的她扯了回来,他用力过大,她知道肩膀肯定淤青了。

    肖甜梨想,或许她Ai的那个人年华老去后,也会是这么个样子的。她所追寻的每一张脸孔,她将他们拼凑起来,应该会是他的样子。

    忽然,她问:“我的丈夫,他是谁?”

    于连眸子一沉,放开了她,“他是谁,不重要。肖甜梨,他结婚了。”

    肖甜梨一怔,望着他不说话。

    于连讲:“你想知道他是谁。你不记得了。我知道他是谁。但我不会告诉你。不过,他可没有失忆。但他抛弃你了。他和一个很Ai吃朱古力的nV人结婚了。”

    肖甜梨问:“她是怎样的nV人?”

    “成熟优雅的小nV人,年纪不大,和你一样年轻,但成熟却又天真。简单,没有秘密。他选择了一个没有秘密的最简单的nV人。”于连讲:“或许,不用多久,他就会迎来第一个孩子。然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肖甜梨沉默。

    于连看她,泪水悄无声息地来,流了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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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连讲:“恨吗?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

    “不!”肖甜梨及时阻止:“他活他的,我过我的。我们两两相忘!”说完,她一怔,她好像当初的确说过相似的话,又或者这番话是她的丈夫说的。

    她又摇了摇头,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于连用指腹替她拭去眼泪,手捧着她脸,放轻了语气哄,“他背叛了你。为什么不呢?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肖甜梨摇了摇头,“不要!”

    于连说,“那你要怎么样?”

    肖甜梨两眼放空了,她很迷茫,只是摇头,“他过他的日子,我过我的。”

    于连凑近她,带着莲花的清香。

    他吻她脸颊上的泪,吻她唇,“他已经有了别的nV人。阿梨,你也可以及时行乐。”

    “你看,他选择了没有秘密,世俗间最简单的nV人,”他吻她眼,她唇,继续诱哄,“他不要你了。阿梨,看看我,我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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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甜梨睁着眼,茫然地看着他,感觉到他正一寸一寸剥开她的衣物,“我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你是好人,坏人,我都接受。我懂得你,也Ai你。”他唇压在她唇上,辗转缠绵。

    “不,”肖甜梨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没有力气,她被他吻着,全身软绵绵,然后又像着了火,“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于连仰起头,伸出殷红的舌,刚才,他就是用舌T1aN舐她,亲吻她,舌尖还有一点残留了白sE粉末,他轻笑,舌尖在她唇瓣上扫过,“一点助兴的药。不过以你身试百毒的经验,这么点春药你完全可以抵抗。但我想让你更清楚自己的本能。阿梨,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痒,从腿心蔓延。

    肖甜梨用力地咬唇,看着他,觉得头脑开始迷糊,天地在旋转,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意乱情迷,吻在一点点向下,咬在锁骨下最丰满那一处,“痛”她哼,声音变得发腻,痛意从脑神经爬向各处,痒意也是,痛得汗水从人中滑落,滴落于唇一路向下滚去,被他以唇衔去。

    神志一点点汇拢,于连说得不错,这么点春药或许足以让她动情,让她跟随本能,但不足以令到她失去控制。只要她想,主动权依旧在她那里,她可以喊停。“于连,”肖甜梨压着嗓子喊他,“不,”,她喉头像着了火,喊不出更多的话来,她颤抖着唇,使出全身力气去推开他,但同样使他失去了控制,他扬起身,身上所有衣物像朱古力一样瞬间融化,露出他白皙结实,瘦削却强壮的身躯。他哭了,怒火烧g了他的理智,他吼,“我到底哪里b不上明十?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肖甜梨,为什么?”他的泪水滴落她脸,烫得她发抖。她的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于连没有错过任何机会,将她双腿一拉,头伏了下去。

    他咬。

    腿心的痒与cHa0意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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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根破了皮,痛与爽像缺堤的山洪。

    肖甜梨全身颤抖,像秋风里摇荡的叶。

    于连是箭在弦上,将她腿扯下的那一瞬,脸扬起,吻住了她的唇,他没有攻进去,他要等她。

    等她愿意。

    “于连,”她喊,带着哭腔。“我在,”他温柔地吻她,吻她唇,然后是眼,她颤抖得太剧烈,只是讲,“我害怕。于连,我害怕……”

    于连怔了一下,就明白了。

    他当然可以要她。这一刻,她处于最无助的境地。

    也不是没有要过她。从前,他就得到过。但令到她痛不yu生。这样的事情,他不想重来一遍。

    她身,双腿本能地缠着他腰,和那一次不同。她也同样清醒,这点春药,不足以令她臣服。或许,她也想要他,但仅仅是身T需要。她说她害怕,她也害怕自己沉沦下去,然后承受不起这灭顶之灾。

    他已经杀过她一次,她也杀了他。他将她拖进地狱,她情愿失忆也不愿再记起那一次。那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杀Si了她,她的灵魂空了。这一次,他不愿意。他想她活着,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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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连克制住,那一处痛得难忍。但他只是拍着她背哄,“别怕。阿梨,我不会碰你。阿梨,来,呼x1,不要再抖,不然会引发癫痫。来,x1气,呼气。”

    肖甜梨慢慢平复下来,他将她手放在那一处,又惊得她跳了跳。她将手搭到了他肩上。他就势俯下脸来亲她。

    没有再强势地攻占,只是贴着她唇亲吻,没有再b迫她张嘴。汗水沾Sh了她整个身T,她当然可以忍下春药,但身T深处却同样煎熬。抱着他,仿佛抱着可以缓解高热的冰块,她被吻得再度失了神志,但她只是喃喃:“我害怕。”

    于连亲了亲她眼,“我不会做。阿梨,我只想抱抱你。好好地抱抱你。”

    他将她抱紧,抱在怀中。

    肖甜梨终于安静下来。

    偶尔,她会有几声SHeNY1N。但他更为用力地拥抱她。

    再后来,当她感受到他不会伤害她,一旦放松下来,极度的倦意席卷,她昏睡了过去。

    汗水未曾停息,就如他和她的情cHa0。

    于连抱着她,感受着她的T温和心跳,灯火早已黯了下去,在微弱的光芒里,他看她的脸,近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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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出了太多的汗,出现了脱水的迹象。于连将她放平,然后装了碗水,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给她喝。

    梦里,她依旧不得安稳,她梦呓:“我害怕,于连,我害怕。”

    “不怕,”于连替她拭去额上汗水,“阿梨,不要怕。我不会碰你。”

    她的唇很g,喂进去的水又淌了出来。于连只好继续喂,直至她慢慢喝下小半碗水。

    于连拿起衣物,一件件替她穿了回去。

    她已经退了药物引起的高热,也不再出汗了。于连抚m0她脸,“阿梨,我怎么舍得再伤害你呢!”

    他躺下,抱着她,头抵着她头。他只能要这一刻。

    抱着她,就已经足够。这是他,离她灵魂最近的一次。

    凌晨四点时,肖甜梨就醒了。

    她在他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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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甜梨仰起头看他,于连睡得很沉,他鬓边的霜发闪动银光。

    她手抚在他银发上,她看他,一寸一寸,仔细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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