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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身人设 (第4/6页)

切回论文页面。但光标在空白文档上闪烁,她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手机震动。不是凡也——这周他们几乎没有联系。只有两条敷衍的“在忙”,和一条半夜的“睡了吗”,她没回。

    是林先生的消息。

    “现在你开始看了。看清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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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盯着那句话,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我已经回不去了。”

    发送。

    锁屏。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图书馆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吹下来,拂过她的脸,带来一阵寒意。

    看清楚了。

    西装领带的专业照。“暂时单身,勿扰”。nV生评论“学长好帅”。Si亡微笑的回复。

    一切都很清晰,像手术刀下的解剖标本,每一条肌r0U,每一根血管,都暴露在无影灯下,无可辩驳。

    而她也确实回不去了。

    回不到那个还会为他找借口、还会相信“也许他会改”、还会在他哭泣时心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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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自己,Si在上周那个疯狂的夜晚。Si在那四轮xa里,Si在他没有戴套的每一次进入里,Si在他睡着后她睁着眼睛看天亮的空洞里。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更冷、更y、但也更清醒的东西。

    一个会注册小号潜入他群聊的人。

    一个会截屏保存证据的人。

    一个会新建文件夹命名为“证据01”的人。

    这个人在荒原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开始收集散落的武器。

    虽然还不知道这些武器有什么用,但至少,她不再赤手空拳。

    她睁开眼睛,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论文还是要写。

    生活还是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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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再有他。

    或者说,不再有那个她曾经以为的“他”。

    现在只有“证据01”,和未来可能更多的证据。

    以及一个正在学习如何用这些证据保护自己的、新的瑶瑶。

    门铃响起时,瑶瑶正在给Lucky喂药。狗瘦了很多,但JiNg神好了一些,能自己走一小段路了。它趴在她腿上,乖巧地吞下药片,然后T1她的手。

    瑶瑶以为是外卖,或者物业。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愣住了。

    “妈?”

    母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睛亮亮的,像在努力表现“惊喜”。

    “瑶瑶!”母亲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加深了,“正好出差路过,就来看看你。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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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看着她,心里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惊喜?不,更像是某种不祥的预感。母亲从来不会“正好出差路过”——她在国企做行政,出差机会很少,更别说出国了。

    但她没戳破,只是侧身让开。“进来吧。”

    母亲走进来,目光迅速扫过这个狭小的公寓。客厅很乱:沙发上堆着毯子和靠枕,地板上散落着Lucky的玩具和公主的猫抓板,餐桌上摊着论文资料和没洗的咖啡杯。角落里,昂贵的处方狗粮袋子敞开着,旁边是Lucky的尿垫和药瓶。

    母亲的眉头皱了起来。

    “瑶瑶,你怎么把家里弄成这样?”她的声音里有种不自觉的责备,“nV孩子家,要收拾得g净整洁。凡也来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瑶瑶没接话,只是去厨房倒水。“凡也不常来。”

    母亲走到沙发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手m0了m0沙发靠背,像是在检查灰尘。然后她的目光落在Lucky身上。

    狗趴在瑶瑶刚才坐的地方,瘦骨嶙峋,腹部剃毛的区域还没完全长好,粉红sE的新r0U暴露着,上面有手术缝合留下的、像蜈蚣一样的疤痕。

    “这狗……”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不解,“怎么病成这样了?花了多少钱治?”

    “几千。”瑶瑶把水杯放在母亲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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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千?!”母亲的声音提高了,“瑶瑶,你疯了吗?几千块治一条狗?这钱够你买多少衣服,多少化妆品了?你把这狗当孩子养了?”

    瑶瑶看着她。母亲的脸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眼神里有种她熟悉的、混合着担忧和不赞同的情绪。这种情绪她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她做出不符合“nV孩子该做的事”的选择时,母亲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妈,”她打断母亲,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狗是条命。我救它,是因为它需要我。”

    “命?它就是条狗!”母亲的声音更急了,“瑶瑶,不是妈说你,你这心思得多放在凡也身上。我听他mama说,他在新学校可出息了,进了什么项目组,教授都夸他。那边优秀的nV孩子多,你得抓紧,别整天围着猫狗转……”

    “妈。”瑶瑶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锋利,“如果凡也现在有别的nV生,我该‘抓紧’什么?抓紧他吗?”

    母亲愣住了。她看着瑶瑶,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困惑,再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神sE。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客厅里陷入一种沉重的沉默。只有Lucky轻微的呼x1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许久,母亲才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图调解的语气:“瑶瑶……夫妻……情侣之间,总要互相T谅。他以前是有些毛躁,小孩子脾气,但现在不是上进多了吗?男人就像孩子,得慢慢教……”

    瑶瑶听着这些话,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和眼神里那种近乎恳求的神情,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些话,母亲也许对她自己说过很多次。在父亲出轨的时候,在父亲发脾气的时候,在父亲把家里的钱拿去投资失败的时候。她也许就是用这些话,说服自己留在那段婚姻里,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继续“慢慢教”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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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她在把这些话传给她。像一个沉重的传家宝,或者一个诅咒。

    瑶瑶没有反驳。她只是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拿起水杯,又放下。

    “妈,”她轻声说,“你累吗?”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眼圈突然红了。她别过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不累……妈不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就是……就是担心你……”

    瑶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动作很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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