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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关系好，你和nV神也不遑多让啊。」我说。

    他立刻怔住，大概是没料到会被我撞见。

    「我看到你们一起走进面包店。」因为反击成功，让我有点得意。

    「所以才去另外那家早餐店？」

    「对啊，我怎麽好意思去当电灯泡。」我贴心地说道，然後就没再多问什麽。

    阿衡看了看我，自己提了：「不想知道她昨天又是为了什麽事来吗？」

    「你又不会告诉我，问了也是白问。」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她约我平安夜那天，去参加她们学校的圣诞舞会。」阿衡这次不卖关子了。

    我反而一愣，「那你会去吗？」

    「会吧。」他不假思索地答道。

    「可是，我们不是约好那天一起过吗？」我试着扭转局面。

    「也没特别约好啊，只是每年都这麽过，所以如果没意外，今年也一起过，只是……现在意外出现了。」

    阿衡这麽说也没错，我们确实没有特别约，只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所以理所当然认为今年也是如此。

    「那礼物呢？我们不是要交换礼物？」再次带着一点期盼，我又搬出这个藉口。

    「可以当天早上交换。」阿衡再次轻轻松松解决我的问题。

    「那我怎麽办？」我无计可施，只好讲得明白一点，「你如果去参加舞会，我不就要自己一个人过平安夜了？」

    「你可以找h巧瑄，或是……方梓敬，反正你连他弟都认识，又和他很有话聊，如果你约他，我想他应该会很乐意。」阿衡全都帮我想好了。

    我顿时不知道该感谢他的设想周到，还是要生气他听不懂我的意思，又或者失望他其实没这麽想和我一起过平安夜？

    「怎麽了？还是，你希望我拒绝她？」他看向我。

    我也看着他，但脑子里千头万绪，最後脱口而出的，却是那最糟糕的选择：

    「也好，每年一起过也挺无趣的，我再去问问巧巧和方梓敬。」

    「嗯。」阿衡毫无留恋地回应一声後，事情就这麽莫名其妙地决定了。

    为什麽会演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後来一整个早上都无心上课。

    「唉──」中午吃饭时，我对着最Ai的J腿便当叹了一口大气。

    「发生什麽事了？怎麽愁眉苦脸的？」巧巧担忧地看了看我，关心地问道。我把早上和阿衡的对话转述了一遍，她听了後，对於这样的发展，有些讶异。

    「已经确定了吗？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嗯，他都那麽说了，而且还帮我想了一堆解决方法。」说到这里，内心不免涌起一丝酸涩。「我都说得那麽明白了，他却还是选择了nV神……」

    「不过，他最後不是也问你要不要他拒绝吗？也许你让他拒绝，他就会按你的话做。」

    「不知道。」我现在什麽都不确定了，「我承认当时是因为赌气，才那麽回答，不过那也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他一点意愿也没有，就会直接拒绝，但是他却说会去，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让他觉得我好像非他不可，而且就算他最後答应和我一起过平安夜，那也很像是我求来的。我不想这样，我希望他是因为更想和我一起度过，才拒绝nV神。」

    「嗯，我懂你的想法和心情，如果是我，也会选择和你一样的做法。如果不是自愿的，那还不如不要。」巧巧完全理解，而後又问：「那你还会继续把围巾织完吗？」

    「还是会啊，都已经织了，而且这是早就说好的事。」一码归一码，而且那又是我特地用心准备的，所以就算无法一起过，也一定要送出去。

    「没关系，平安夜那天，我跷掉补习班的课陪你。」巧巧有义气地说道。

    「别别别。」我连忙阻止她，「上课b较重要，你可是要考T大的耶，别为了我这种小事跷课。」

    「可是你这样不就一个人……」

    「谁说我只有一个人，我还有国英数历地啊。」我认真说完後，忍不住笑了，因为觉得太哀伤了。

    巧巧怜惜地看看我後，「要不要吃巧克力？」突然这麽问。

    然後，两人尽在不言中，有默契地起身到合作社买巧克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