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心结（2/5） (第1/2页)

    後来在田常真生日当天，他们计画共进晚餐。约好六点半在餐厅门口碰面，她却在五点左右带着礼物来到他的事务所，想给他个惊喜。然而，才走出电梯，事务所敞开的大门，就传来吵架的声音。

    「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跟业主发脾气？」年轻nVX质问。

    「好了，你别讲了。」田常真回答，声音显得不耐烦。

    「再这样下去，还有哪个案子是你可以接的？我们现在每个月做的案子，还不到以前的一半……」

    「你担心什麽？我少付你哪个月的薪水了？」

    「小真，都五年了，你该从那件事走出来了。」年轻nVX不留情面地说。

    「不要跟我提那件事。」

    「小真，我是真的担心……」

    年轻nVX的声音，在愤怒、不耐烦之外，多了点同情跟惋惜，但田常真毫不领情，「少来这套。」

    「小真……」

    「走开，不要碰我，你走开！」

    经过短暂的沉默，身材纤细、穿着入时的年轻nVX，踩着高跟鞋冲出事务所大门。她摀着脸，与赖玮萍擦肩而过。赖玮萍决定，这不是制造惊喜的好时机。

    那个夜晚，赖玮萍总觉得，田常真浑身透出一种疲惫，那是在反覆付出与努力之後，终於放弃的人才会显现的情绪。

    是听见那场争吵的心理作用吗？定睛一看，田常真还是原来的田常真，跟她仍有说不完的话，只是对话一停下来，他的神情立刻遭到疲惫淹没。她因此来到店里向何齐俊打听，五年前发生了什麽事。显然，何齐俊没有松口的打算。

    「带着秘密相Ai很累人吧？」何齐俊盯着虹x1壶里缓缓上升的水，转动手腕，轻轻搅拌，自言自语般地说。

    「那是当然的，Ai的辛苦，被Ai的也辛苦……」赖玮萍这才意识到是在讲她，「我的秘密跟小真没有关系。」

    「所以罗，他的秘密也跟你没有关系啊……」何齐俊说着，头也不抬，紧盯着虹x1壶。

    赖玮萍在中午之前离开何齐俊的店，她跟田常真约好在百货公司门口碰面。然而，她在很远就看到，田常真蹲在身穿白洋装的小nV孩身旁，两人看着橱窗里的名牌衣物，像在讨论什麽要紧的事。赖玮萍心里跟着浮现诸多猜想。

    五年前，田常真的前nV友生下一个nV儿，并将nV儿留给他，便消失无踪……但这nV孩显然不只五岁，少说也有七岁。

    五年前，田常真跟前妻离婚，独自扶养nV儿至今……这跟nV孩的年龄对得上了。

    五年前，田常真的前妻意外身亡，留下一个nV儿……这不只年龄对得上，也更像他必须走出来、却走不出来的事。

    「叫玮萍阿姨。」当赖玮萍走近，田常真站起身来，对小nV孩吩咐。

    「玮萍阿姨好！」白洋装小nV孩开心地说。

    「不好意思，我哥哥嫂嫂临时有事，就把小宛托给我。」

    原来是侄nV，赖玮萍松了一口气，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麽，却也再度陷入迷雾。

    nV儿也好，侄nV也罢，小宛都改变了两人的安排：原本要吃日本料理，结果吃了速食；原本要看文艺片，结果看了卡通片；原本要去逛街，结果去了公园。也好，赖玮萍心想，那公园本不在她日常的动线上，如果不是因为小宛，她还没有机会看到，那片翠绿的草地。

    「你好像很会带小孩？」赖玮萍在公园的长椅上问道。

    「哈，小孩就像建筑，画图时想得面面俱到，一开始施工，工地现场都会有你管不到的问题。孩子也是，你帮孩子千想万想，一出家门，你就管不着了。」

    「早知道你管不了工地现场，还算是什麽都想好了吗？」

    赖玮萍的话，让田常真心头一揪，怒气在x口点燃。五年前那个工地、坍塌的天花板、地上的血迹，盛装打扮的恋人失去了生命，在他脑里一一闪现。

    「怎麽了？」

    「没什麽，就像你说的，」田常真回过神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