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正义的代价【上】(1) (第1/2页)

    2010年3月10日

    「案子上门了，史特劳斯呢？」丹尼尔一脸不悦地看着马修空空如也的座位。清晨五点半，几个重案组警探陆续被从床上挖起来，

    「他每天一早都会去医院复健。」凯特以平板的语调回道，也没给他好脸sE瞧。丹尼尔的急X子令她越来越难以忍受，她尤其厌恶他那表里不一的作风：明明心地不坏，却总是要摆出一副惹人嫌的嘴脸。「康威尔医生已经在路上，屍T在医院里也跑不掉，我们只是去问个话而已，到底有甚麽好心急的？」

    「我们非得等他不可吗？」

    「算我拜托你，给我几分钟的清静。」凯特桌上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之前她给了丹尼尔一个白眼。「重案组，我是伍德警探。」

    「我还在医院，有些事耽搁了。你们不用等我，我会直接到警局。」

    「一切都还好吗，老马？」

    「很好，不用担心。」马修停顿了一下。「等会见。」

    「拜拜。」

    「他怎麽说？」

    凯特拉开cH0U屉，把配枪系在腰上。「出发吧。」

    ???

    马修汗流浃背地以双杠撑起身T，双臂微微颤抖着，他看着自己惨白的脚掌一次又一次碰触地面，期望着哪一次他的双脚能有所回应。就在几分钟前，从苏醒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双脚的有所知觉，纵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放弃。

    「越是接近复原，越不能C之过急。」一旁的物理治疗师玛姬轻声细语地提醒道。她见过太多因半身不遂而来这里求助的病患，许多人都跟她的孩子差不多大。可惜陷入这样的境地不分男nV老少，能靠自己的双脚走出这里的人两只手就数得完。

    但她不得不承认：像马修如此意志力坚定的人同样屈指可数。他不但按表C课，每周还会cH0U出五、六个小时自主复健，不分白天黑夜。即使没有医学文献的证实，不过玛姬就是知道意志力与复原程度之间有着不可忽视的关联。

    况且马修的中枢神经并没有严重受损，这些事实让他们有乐观的理由。

    「我似乎又感觉到了。」马修的脸被涔涔汗水覆盖，但丝毫遮掩不住他嘴角的笑容。「是脚趾。我的脚趾似乎有动了一下。」

    「听我的话，亲Ai的。」玛姬拿着毛巾上前，一脸怜惜地拭去马修脸上的汗水。「你今天已经够努力了，你的身T能够感受得到......多给它几天时间，好吗？」

    玛姬将轮椅推进双杠之间，马修将自己的气馁藏了起来。「谢谢你。」

    「相信我，孩子......你一定能够恢复的。我在这里看过那麽多人来来去去，你努力的程度绝对数一数二。」玛姬耳提面命着。她在这里已经超过二十年了，但是不论与多少名病患共度复健，这些奋斗不懈的生命始终让她感动不已。

    「我只希望生活早点回到正轨。我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这些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过去不曾正视。」马修不禁吐露这些肺腑之言：「直到变成这样才知道那有多麽可贵。」

    「喔，孩子。这也是一种成长。」玛姬用力搂了搂马修。

    虽然早就知道大婶时常热情过了头，马修对这类举止始终难以感到自在。「我得要去工作了，玛姬。」

    「不行，你明明知道你还有一项疗程......」玛姬板起脸，俨然像是在教训正值青春期的小孩似的。

    「我保证下不为例。」马修回头喊道，逃之夭夭似地滑行离开。

    「喔！才怪。」

    才刚离开复健中心不久，手机铃声就悠然响起。

    「怎麽了？」

    「复健还顺利吗？」

    他顿了一下。「挺好的。你那边呢？」

    「准备收尾了。你也知道，吉米是个好警察......但要他扮黑脸就有点辛苦了。」

    萝l这几个礼拜都忙着交接副组长的职位。吉米?史密是他们俩共同的好友，能力出众、心思缜密，但向来温和的X情这下变成了接下管理职的阻碍。

    「达斯汀还好吗？」

    「他工作负担一样很重，只能透过冥想时间稍微喘息片刻......都还是老样子，你也知道。」

    洛城警局重案组头子达斯汀?芬利是他们两人入行的第一个上司，也一手促成马修回亚特兰大。除了一些较复杂的考量以外，有此一说是达斯汀不愿让部属之间有感情瓜葛，所以在拔擢萝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