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人① (第1/2页)

    姬旖歆快要窒息了。

    她在恐惧中载浮载沈，想呼救却怎麽也出不了声，最後只能在无声无息间灭顶。

    无人察觉。

    涂度正极力避免自己继续发抖。没什麽好紧张的啊！他对自己信心喊话，可掌心中早已被手汗弄的一片Sh漉漉。

    今天是他转学的第一天，他从好几天前就开始紧张，学期已经过了二分之一，同学们都熟悉彼此了，现在转入会不会交不到朋友啊！

    在他胡乱思忖的过程中，教室已经到了，老师跟同学简单介绍几句，就安排他坐到中间倒数第二排的空位。

    下课後同学们的热情让他知道自己些烦恼不过都只是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罢了，一下课就有许多同学围绕在他旁边，他的个X活泼，一天下来就跟同学们打好了关系。

    过了几个礼拜，涂度已经完完全全融入了新班级。

    而这段时间以来，有一个nV同学让他很在意。

    坐在他前面的nV孩似乎没有朋友，上课时从未发言过，下课也总是一个人窝在位子上，他至今甚至没听过她讲话！

    涂度越想越奇怪，怎麽会有人那麽沈默寡言呢？莫非是……霸凌？

    他心头一惊，他一向很抵触校园霸凌，若真是，那他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於是，他找了班上的八卦王问问，据说所有小道消息都逃不过他灵敏的耳朵。

    「喔，姬旖歆啊。」那位同学瞥了一眼正趴在桌上睡觉的nV孩，「她这个人有点奇怪，开学时也有很多人去找她搭过话，但她反应都很冷淡，摆明了就是不想理我们。」

    涂度眉头微拧，忍不住继续问下去，「那你知道她为什麽这样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说实在，这还是我头一次遇见那麽神秘的人。」他顿了一下後又说到，「而且她功课很好，每次有任何分组报告她总是跟老师要求要自己一组，大多数的老师也都同意了。就说她是个奇怪的nV孩吧。」

    然而那位同学的话没多久就破功了。

    下午，英文老师让他们前後两两分一组，做一个期末报告，题目不限，但必须与英语有关。

    涂度傻了。因为他分配到的可是，早上才让同学说，从不跟别人一组的姬旖歆啊！

    才刚想完，前方的姬旖歆立刻举起手说：「老师，我可不可以自己一组？」这是涂度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很舒服。

    「不行。」老师一口回绝，「这次的分组团队合作站总分的40%，如果你自己一组，不管做的多好。都会只有六十分。」

    闻言，姬旖歆默了默，没在反对，毕竟六十分，虽然有及格，但於她这样的学霸而言，堪称超低分。

    下课後，涂度看着那貌似有些生无可恋的姬同学，纠结了好一阵子，才鼓起勇气敲敲她的桌子，「嗯，姬旖歆，我们的报告……要怎麽做？」

    涂度尴尬看着她，却怎麽也等不到回应。良久，久到他都想扭头走人的时候，姬旖歆才说话：「那麽，这个礼拜六约在学校对面那间咖啡厅吧，下午一点。」

    下一秒，涂度再次傻住了。

    周六，涂度踹踹不安的到了咖啡厅跟姬旖歆碰面。

    令涂度意外的，他们之间并没有过多的生疏，甚至配合恰当，姬旖歆做报告起来非常认真，一个半小时後报告便以完成，而且完整度，百分之百。

    报告完成，一时之间没事做的涂度有些无所适从，尴尬的气氛此刻才开始蔓延开。

    照道理来讲，报告做完，他也该离开了。但莫名的，他还不想回家。

    百般纠结下，他脱口而出：「既然报告都做完了，要不要……一起去公园绕绕？」

    不知是否是涂度的心里作用，他总觉得空气凝滞了一下。

    明明是想说「要不要各自分开。」怎麽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邀约？涂度崩溃的想学鸵鸟把头塞进地面之下。

    正当他思索着该如何将话收回圆场时，姬旖歆却开口了：「好啊。」

    一路无语。

    涂度本是想找些话题的，但当他撇头看见姬旖歆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事情，完全不在意他们之间那安静的气氛後，他就放弃了。

    抵达公园後，涂度瞧见一旁有台贩卖机，虽说刚才在咖啡厅有喝了杯饮料，但此刻的他还是口乾舌燥的。

    「我想去买饮料。」他礼貌X的问，「你有想喝些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