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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说，朱一勳在激怒你之後，你在冲动之下，把对方给杀了吗？」

    一位老警员坐在审讯桌的对面，不断盘问着他，还不时抖着脚，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那位警员肤sE黝黑，像是经过长期的通宵工作，带着沈重的眼皮，身形有些微胖，g劲也早已消耗殆尽。

    「对。」

    反覆的侦讯过程，漫长又枯燥，他没什麽好说的，朱一勳就是在和他扭打之中，被他意外杀Si的。

    「你是背後偷袭他吗？」

    「不，我是和他从正面打起来的。」

    但眼前这位年迈的老警员却皱了眉头，像是不相信一般，上下打量了他。

    那眼神像是在怀疑着，这个人这麽瘦弱，真的能打赢吗？

    「事实就是如你们所看到的，我没有说谎。」他不懂事实就摆在眼前，警察还有什麽好调查的，反覆的和他确认，他早就没有力气跟他们拉扯。

    「这是例行公事，就算事实是你杀了他，我们也该把事情的始末了解清楚。」

    不过警察的问话倒是让他能稍微忘却痛苦吧。让他稍微忘却，那人对他百般嫌弃的眼神。

    「朱一勳他说了什麽激怒你的？」老警官再次开口问他，语气冷淡。

    「他在网路上散播了我的传闻。」他言简意赅地回答道，这句话听起来好像说了一半，所以警员又追问。

    「网路上的传闻我们知道，已经传得都不成样子了，」他挪动了下笨重的身躯，彷佛长时间的问话，他自己也累了，「那就由你来说说，那些传闻，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吧。」

    老警员示意他说，陈禾寻眼神呆滞，他漫无目标的盯着远方的一点，又好像什麽都没有盯着。

    「你们想知道什麽？」但他脑子依然清晰，清晰的记得所有痛苦。痛苦，太痛苦了。

    「先来说说那具被遗弃在公园的nV屍吧，他是你在四月中时解剖的吧？听说，一连串的都是你设计的，交由你解剖，只要将送到化验室的证物动点手脚，就可以将证据烟灭，顺便让周围的人都不起疑。」

    你们警官都随便听信传言的吗？他原本想这样说来激怒对方，但想了想，还是将话吞了回去。他实在没力气和警员吵架。

    他认真地回覆道，「要造假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我是那天解剖的组长没有错，但是将样本送去检验这种差事，我通常交给助理去做。之後也没空动手脚，是有监视器的，你们不妨多调查一下。」

    「好，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这边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而且据传闻，那位助理是位新人，他很多事情不清楚，你没忽悠他吗？」

    陈禾寻吞了口口水，他当然还记得那天，作为助理的是谁。

    「他虽然是位新人，但他有相关的知识，他很聪明，也很细心，还很......温柔。」想到倪子奕，他便不自觉的陷入回忆，原本思路清晰的脑子变得混乱，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

    「你说什麽？」老警员纳闷皱眉。

    「没什麽，我只是在表达他没办法随便忽悠的。」

    「但是网路上有那位新人助理的揭秘喔，请问你有看过那篇文章吗？」

    「没有。」揭秘......？倪子奕揭了什麽秘？他果然也参与了抹黑吗？

    「现在拿给你看？」

    「不用了，他说什麽就是什麽吧。」陈禾寻本来就痛着的心，开始有些麻木了。

    「我们会再调查的，就算你现在不看。」

    陈禾寻没有回